過去蔣知福經常在蔣家別墅留宿,所以這里也是有他的房間的,不過后來隨著蔣令澤一天一天長大,對蔣知福的排斥也越來越深,經常使一些不入流的小絆子,慢慢地蔣知福也就不在這里留宿了。
蔣家的傭人很快就將他的房間收拾出來了,吃過晚飯后,蔣知福便直接回了房間。
看到蔣知福在家里留宿,蔣令澤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的,對著蔣知福沒有一點兒好臉色,全程都在給他甩臉子。
而蔣知福也不與他計較爭吵,沒人接茬,這邊使得蔣令澤的找事兒就像是小孩子在無理取鬧似的。
蔣德友的心情原本就不太好,見蔣令澤還跟個長不大的小孩子似的到處找茬,他的心情變得越發惡劣起來。
“蔣令澤,你到底有完沒完我都同意不把你送到國外去了,你還這里鬧什么鬧你非要鬧得一家雞飛狗跳才肯善罷甘休嗎”
蔣令澤一聽,火氣更是蹭蹭地往上冒,他滿臉憤恨地看著蔣德友,提高了聲音說道“爸,你要記得,我才是你的親兒子,我可是你唯一的兒子,蔣氏是我的,只能是我的,你明知道我不喜歡蔣知福,還故意把他給留在家里面,你什么意思”
說道這里,蔣令澤冷哼了一聲,臉上的神情有些扭曲“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要做什么,你想把我打發到國外去,就是為了名正言順地把蔣氏交給蔣知福,我就知道,你對他這個侄子向來都比對我這個兒子好,若是不知道的,還以為這個侄子是你的種呢”
說到最后,蔣令澤已經有些口不擇言了,話一出口其實他便后悔了,但是話已經說出口了,就算后悔也沒用,蔣令澤干脆梗著脖子,做出了一副理直氣壯的模樣來。
蔣德友根本沒有想到自己養出來的兒子居然是這么個德行,想他一世英名,居然弄出來這么個蠢貨,蔣德友如何能受得了
他氣得掄起手來便給了蔣令澤一個大耳刮子,這一下他的力氣用的很大,蔣令澤的臉被他打歪了過去,半張臉瞬間紅腫了起來。
“你居然敢打我”
蔣令澤捂著臉,不可置信地瞪著蔣德友,不敢相信他居然敢
打自己。
見這個蠢兒子用這種眼神看著自己,蔣德友氣不打一處來,反手又給了他一記耳光。
“看什么看你這條命都是老子給的,打你一下都是輕的,惹急了老子,老子揍得你連你那個死鬼老媽都不認識”
見蔣德友似乎動了真怒,蔣令澤瞬間慫了,他什么話都不敢說,氣哼哼地瞪了蔣德友一眼,便捂著臉沖到樓上去了。
路過蔣知福房間的時候,蔣令澤心中十分氣憤,直接踹了他的房門一腳,又罵了兩句之后,這才回了自己的屋子。
他就自己老子不正常,對蔣知福這個侄子那么好,對他這個兒子卻這么差勁兒,說不準蔣知福真的是他的種
回了房間后,蔣令澤躺在床上,腦子里卻不停地胡思亂想,從前沒有在意的那些細節也在腦海之中反復出現,他將種種不對勁兒的地方放到了一起,最后得出了一個結論來。
蔣知福就是蔣德友的私生子,所以他才會對蔣知福那么好,甚至好得都有點兒超過對待一個侄子本該有的樣子了。
現在的蔣知福敏感又多疑,哪怕沒有任何的證據可以證明蔣知福和蔣德友之間有關系,他自己下了定論后,便將自己的結論當成真的了。
如果蔣知福是蔣德友的親兒子,如果蔣德友準備將公司交給蔣知福的話,那還能有他的活路嗎
想到這里,蔣令澤猛地從床上站了起來,他急得在屋子里繞來繞去,目光落在了正面的墻壁上。
現在蔣知福跟他就只有一墻之隔,他是不是已經知道了自己被蔣德友放棄的事情他是不是已經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了他是不是覺得蔣氏已經是他的囊中之物了
蔣氏是他的,他絕對不允許蔣知福沾染分毫。
這么想著,蔣令澤臉上的神情慢慢變得陰郁了起來。
量小非君子,無毒不丈夫,只要擋在他面前的,阻礙他得到蔣氏的人,都是他的敵人。
“蔣知福”
蔣令澤低低地喊了一聲,剩下的話全都被他咬在唇齒之間低得讓人聽不清楚他說了些什么。
隔壁屋子的蔣知福打了個寒顫,順手將房間里的空調溫度調高了一些。
今晚上他就要查那三張卡的流水了,老實說,在
蔣德友家里做這些事情,蔣知福心里有些緊張,他深吸了一口氣,將手機打開,看著自己的手機對話框里的文字,他深吸了一口氣,輸入了一段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