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們生存所需的強健體魄被全然奪走,只剩下一具干枯畸形的殘骸,連平時根本不敢進犯的動物也會把它們當做晚餐。牛結核、貓傳腹、貓瘟、犬瘟熱、細小、炭疽那么多可能導致大貓死亡的殺手潛藏在看不見的地方,一旦發作起來,簡直無計可施。一些疾病還給動物抗爭的機會,一些疾病患上了就是等死。
安瀾拍著尾巴,把大腦袋壓在前臂上。
王子和老母獅都被趕到離她幾十米遠的地方分開待著,無論沒了哪一個,對獅群來說都是重大損失。眼下周圍都沒有什么游客,本來是難得可以不聽八卦本本分分巡邏完睡覺的日子,結果反而睡意全無。為了她自己,為了獅群,也為了大草原上許許多多的動物,安瀾祈禱著人類能快點發現這個異常,早早采取行動。
或許是一直念著念出了效果,第二天清早她就嗅到了護林員的氣味。
另一邊,在發現砂石雄獅的尸體后,護林員神情嚴肅。他們不怕那種有明顯外傷的,就怕肉眼看不出傷害的。不是每一頭動物死了都會被送去尸檢,每當這時,他們只能根據經驗判斷可能是蛇毒,可能是小傷口感染或者疾病。關鍵在于有的疾病只帶走一條性命,有的卻能帶走無數條。
其中一個護林員想了想,給營地打了個電話,詢問是否有異常。對方愣了一下,回答說這片區域活躍的兩只花豹前天死了,另外從昨天開始,有些定位圈就沒有動過。
”是誰的“護林員問。
“王子,”對方回答,“還有圖瑪尼。”
“兩個都沒動”護林員嚴肅起來。他一時半會兒想不到兩件事情間有更深層次的聯系,只以為雙方可能發生了沖突,砂石雄獅不知怎么的死了,西岸的兩頭明星獅子也至少是個重傷,動彈不得。情況危急,他先是跟著指引去尋找,確認兩只獅子都古怪地趴著后,當機立斷地呼叫了救援隊。
專車來得很快,里頭坐著的還是個老熟人對安瀾和王子都算。
趙博士像腳下踩了個風火輪,帶著小組就急吼吼地沖了過來。安瀾本來還想給獸醫模仿一下砂石雄獅死前的樣子,幫助他們縮小懷疑范圍,結果因為要抽血,麻醉醫生干脆二話不說給三頭獅子一人來了一槍。
迷迷糊糊,她聽到趙博士在說“要不把數據也測了”
“一起測了,那頭老母獅的牙也一起看了。”哈贊同意,旋即補充道,“要不給圖瑪尼再多抽點血安排個其他檢查吧,半年都快過去了,一點好消息也沒有,而且她體型特別大,會不會是因為雄性激素過于發達導致的不孕啊我盼著她的小獅子頭發都快盼白了。”
安瀾
她還是暈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