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是不在吧”
“這就奇了。”男人的眉心緊擰起來,“殘手里沒有資料,那還能在哪呢”
他思索了片刻,“殘手在那群賊手里的時候,一直是沒有啟動的休眠狀態,資料肯定是在列車上莫名其妙啟動以后轉移上傳的。從殘手啟動之后,到天諭的人拿到它之間,我們要排查一遍在這個時間段內,列車上和殘手有過接觸的所有人。”
有人試試探探,“都已經三天了,他們天諭應該已經排查過了吧”
“萬一他們漏掉誰呢”中年男人的口氣嚴厲起來,“有萬一的希望,我們就要試試。”
屏幕右上角是個年輕人,眉眼冷峻,正是宮危。
宮危冷冰冰地說“我倒是知道有一個人,在列車上和啟動的殘手單獨待了一分鐘左右。”
他頓了頓,繼續說“是我們帝國機甲的,一個oga,叫林紙。”
帝國機甲學院的訓練廳里。
秦獵正在調試新機甲。
他被頭暈惡心折磨了一上午,下午總算好多了。
只有中間短暫地不舒服了一陣,他心里有數,一定是林紙正在老杜的課上跑圈。
此后平安無事。
大四課不多,安珀回天諭技術部有事,秦獵一個人在訓練廳頂樓留到天黑,剛做完,就又一陣暈眩襲來。
他撂下機甲,直接乘電梯去一樓。
果然,一樓體能訓練大廳里,僅有的幾個學員都在做耐力和力量訓練,那排噩夢般的大轉輪幾乎沒人光顧,只有其中一個,正在飛快地全方位旋轉著。
邊伽站在大轉輪旁邊。
秦獵忍住胃里的翻涌,打開手環屏幕。
他點了幾下,抬起頭,又看了大轉輪那邊一眼。
邊伽靠在控制屏的支架上,一條長腿斜伸著,漂亮的桃花眼微瞇,胸前掛著的小黑牌蕩來蕩去,一副百無聊賴玩世不恭的樣子,卻盡職盡責地守著林紙的大轉輪。
秦獵給安珀發了個消息學院的購物終端送貨太慢了,幫我挑一個心形的盒子送過來,里面放滿花。
他想了想,再加一張卡。
對面的安珀秒回什么東西心形花你真是秦獵嗎發個語音過來。
秦獵無奈,發語音我要給人送樣東西,無緣無故的怕她疑心,偽裝成追求者而已,想什么呢。
安珀停頓了片刻,發來四個字又是林紙
秦獵“”
秦獵廢話那么多。送過來,快一點。
安珀發過來一個含義不明的笑臉收到,馬上去挑盒子和花,找最漂亮的。
秦獵“”
他再看看轉輪那邊,心中默默地嘆了口氣。
他只不過衷心地希望自己的生活能正常一點而已。
夜色漸濃。
訓練大廳里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林紙搖搖晃晃從大轉輪里出來,蹲在地上。
邊伽問“今天可以了吧”
這次雖然還是暈得昏天黑地,至少沒吐,已經比第一次好得太多了。
林紙點點頭,“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