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圣蘭呢”
裴螢抬頭一看,見到熟悉的青面獠牙面具,驚訝地站起來“你不是在圣壇”
顧崖木“我非裴家人,印記在我身上留不了多久。”
觀摩石壁令他受益匪淺,對穩定身上的傷勢也有好處,可惜圣壇早早將他排斥出來,為了不引起注意,顧崖木撕裂空間回來。
懶得解釋他太多,顧崖木重復先前的問題“杜圣蘭在哪里”
裴螢三言兩語說了事情經過。
顧崖木清楚搬空藏書閣的元兇,但也能猜出這個被推出來的人一定和杜圣蘭有著淵源,否則對方不會離開。
裴螢想了想“我不建議你跟過去。”
一旦交手,顧崖木的身份隨時會暴露,容易引來更大的危機。
望著似乎突然間變得空蕩蕩的仁義堂,顧崖木沉默半晌,明月高掛時,他有了決定。
清風,明月,三千里路。
杜圣蘭現在都占齊了。
不久前,他剛剛御劍走完三千里路,正休息恢復元氣時,傳訊符忽然變得滾燙。這上面只留下過顧崖木的傳訊印記,想也知道是那頭龍在找他。
山林里多野獸,有時候一點動靜都能引來狼群。杜圣蘭猶豫了一下,還是選擇激發了傳訊印記。
一陣低喘虛弱的聲音傳來“杜圣蘭,是我。”
杜圣蘭一怔,這不是裴螢的聲音
“顧崖木被圣壇提前送出,身份泄露動靜鬧得很大,你快來救他”裴螢壓低聲音“我們想逃去金禪寺,需要你的幫助”
“顧崖木重傷,你快回來。”
仁義堂。
同一輪明月下,顧崖木瞥了眼遠處練刀的無可為,裴螢補充“無可為也快不行了。”
杜圣蘭那么重情義的一個人,讓他在有淵源的人和救自己之間二選一,顧崖木擔心籌碼還不夠,只能拼一下數量。蒼白修長的手指點了點桌子,裴螢看到充當燭臺的雪花獅子,無奈胡謅“兩只雪花獅子妖丹碎了”
顧崖木瞥了眼屋檐。
裴螢吸了口氣“還有你之前救下的那窩小妖獸,為了帶著它們逃亡,我也被打吐血了。”
“你在哪里,我們需要你”
游氏兄弟倆在院中互相比劃,制造出兵器交接的動靜。
傳訊符內的聲音引來居住在附近的鐵皮狼,杜圣蘭再次御劍騰空,揉了揉眉心“真的嗎”
裴螢張了張口,實在不知道怎么繼續賣慘,對著顧崖木聳了聳肩,示意自己盡力了,隨后將傳訊符遞過去。
顧崖木接著說道“救我,我快死了。”
杜圣蘭“”
兩人仿佛隔著無形的空間進行一場拉扯對峙,山里的鐵皮狼嗷嗷叫喚,杜圣蘭盤腿坐在劍鞘上,仰頭望著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