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燦是捐贈文物大功臣,被官媒點名表揚愛國慈善青年企業家。閻柯則是她長輩。江館長和古教授自然不敢怠慢他。
“用鄙館會議室吧。”江館長笑呵呵地說。
尚未散去記者一見閻燦,敏銳如禿鷲嗅覺立刻讓他們意識到有大新聞要發生了。堂堂閻氏集團董事長兼ceo親自拜訪博物館,一定在醞釀什么不為人知大動作
是又要捐贈什么國寶級文物還是打算和博物館洽談某種轟動性合作計劃
短炮立刻對準了閻燦和樂祈年等人,密如繁星閃光燈緊隨他們,直到他們身影消失在展覽廳臺階上。
至于博物館大門口鄭昭羽和眾粉絲已經徹底被人遺忘了。
周信見鄭昭羽臉色發青,暗叫不妙。本來是想讓鄭昭羽出風頭,結果風頭再一次被樂祈年給搶了
不但獲得了見義勇為獎,就連那位家財萬貫閻燦閻總都對他青眼有加。閻家財富是什么概念傳爵娛樂這樣業內龍頭級經紀公司,他們隨隨便便就能買下十個
閻燦怕不是要做樂祈年背后金主吧有那等財力撐腰,樂祈年今后發展豈不是會像坐上火箭一樣快鄭昭羽還怎么和他比
這個樂祈年簡直就是老天派來克他
鄭昭羽瞪著展覽廳方向,攥緊了自己衣角。
“周信,我要你去辦一件事。”
他低聲說了幾句話。
周信聽罷,滿是贅肉臉上立刻浮現出笑容。
對啊,他怎么沒想到用這一招對付樂祈年呢
他剛剛還在想,樂祈年只要不犯什么原則性錯誤,就沒人動得了他。原則性錯誤這不就來了嗎
“知道了,我這就去查。”周信說。
這一次,他絕對讓樂祈年再也翻不了身
綠江市博物館會議室中。
“想不到閻總親自到訪。您提前說一聲,我們也好去迎接您啊。”江館長笑容滿面,從秘書手中接過茶水,親自遞給閻燦。對于捐贈了珍貴文物大慈善家,他態度就如同見到了金主爸爸一樣。
閻燦立刻起身相迎“您太抬舉我了,我只是做了自己應該做。我一個滿身銅臭味商人,做不了什么貢獻,歷史研究還是得依靠您這樣學者。知識才是真正無盡財富嘛。”
不愧是八面玲瓏女商人,一番話滴水不漏,將江館長、古教授捧得都有些飄飄然了。
“況且,捐贈這三件文物其實也不是我意思。”閻燦苦笑了一下,“從拍賣會上買下文物其實是我弟弟,但他不愛出風頭,所以就以我名義捐贈了。我這個做姐姐,思想覺悟真是比不上他。”
江館長還是第一次聽說這種內幕,有些驚訝。他還以為在佳士得豪擲千金就是閻燦本人呢。
“您弟弟”樂祈年不禁出聲,“閻導嗎”
“就是閻煜。”閻燦轉向青年,用審度目光端詳著他。
原來把弟弟迷得神魂顛倒那個小演員,就是他。閻燦心想。
仔細看看,是挺俊,氣質也干凈,不像那些在娛樂圈摸爬滾打多年、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妖艷賤貨。披著道袍,倒真有幾分仙風道骨氣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