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管家說得不錯,確與眾不同,難怪能讓弟弟對他另眼相待。
“咳咳。”會議室一角想起兩聲咳嗽。
樂祈年望向聲音源頭,原來是那位折了手臂三叔。在閻燦光輝之下,他這個做叔叔幾乎和透明人差不多。江館長等人只記得跟閻燦談天說地,卻把閻柯晾在了一邊。他興許是有所不滿吧。
江館長這才意識到這里還有一個人,急忙也為閻柯端上茶盞。
“請用茶。閻總叔叔果然也是一表人才啊”江館長奉承道,“閻家精英輩出,真是讓人羨慕”
他以為自己吹了一通彩虹屁,應該讓閻柯十分受用。他卻不知道,這馬屁拍在了馬腿上。
閻柯身為閻家長輩,與侄子輩閻燦、閻煜,關系卻并不好。閻家并非外人所想象鐵板一塊,而是四分五裂、勾心斗角。當初閻燦父母兄弟意外身故,閻柯本以為能趁此機會奪取家族企業控制權,卻沒想到閻煜回國,跟他姐姐一套混合雙打,反將企業牢牢攥在了自己手里。
自那之后,閻柯就失去了實權。和光芒璀璨侄子侄女想必,他這個當叔叔簡直黯淡無光,連頭都抬不起來了。
更可氣是,前段時間閻柯想為自己兒子在公司里安排一個高管位置,卻遭到了閻燦嚴詞拒絕。理由是閻柯兒子缺乏工作經驗,如果要進入公司,必須從基層做起,不可能空降到管理層。
那可是她堂兄弟不把公司管理權交給自家人,寧可從外面聘請職業經理人,女人果然都是吃里扒外東西
閻柯甚至想通過在閻煜車里動手腳,讓他出點兒“小事故”。卻沒想到閻煜毫發無損,反倒是他自己出了車禍。閻煜邪門體質連自家人都不放過,委實可怕。
前不久,閻燦又依靠捐贈文物,為自己博取了“大慈善家”、“愛國商人”好名聲。看到報紙媒體天天都在吹捧閻燦,閻柯簡直氣不打一處來。
他每天都在抓耳撓腮地思考該怎么給這姐弟倆一個教訓。即使不能造成什么實質性損害,讓他們折損面子也是極好。
但他又不方便直接對姐弟倆下手。既然如此,那就從他們身邊人下手好了。
閻柯選中目標,正是樂祈年。
閻煜別墅傭人中,有閻柯安插進去眼線。會定期向他回報閻煜形成。
聽眼線說,侄子最近對這個小演員非常著迷,不但親自指名要他來出演自己電影,還把他帶回家親身指導如何演戲。
哪有導演單獨把演員叫到家里“指導”誰相信他們只是單純地練習演戲這不明擺著要跟人家私下里做點兒什么嗎
根據眼線說法,閻煜先讓這個小演員和塑料模特“練習接吻”,然后又把人家拖進黑漆漆家庭影院里,讓李管家拿了一堆奇怪愛情片藍光碟,說是要觀摩。倆人在影院里一待就是好幾個小時,出來之后閻煜沒留人過夜,直接讓司機把人送回了家,裝作無事發生。
影院里那幾個小時到底發生了什么呢
不會真有人以為他們是在吃著爆米花看電影、蓋著棉被純聊天吧
閻柯懷疑,自己這侄兒可能身體上有什么毛病,不能那什么,所以就讓他喜歡小演員和塑料模特那什么,過過眼癮。
也不是沒見過擁有這種特殊愛好人。
閻煜中意這小演員,等于是給自己增加了一個弱點。閻柯對付不了閻煜,還對付不了一個小小樂祈年嗎
閻煜要是護不住這個樂祈年,就等于是打自己臉
當然了,閻柯得找一個光明正大理由來對付樂祈年,要讓人挑不出錯處來。
“叔叔,您咳嗽什么嗓子不舒服嗎”閻燦不無譏諷地問。
她哪里不知道叔叔想法。用腳指頭她都想得到,叔叔是打算將樂祈年當作打擊他們姐弟倆工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