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跟他忽然擁抱他有什么關系賽諾斯迷惑。
許風卿松開手,看著賽諾斯茫然的眼神,卻沒有多做解釋,他不想勾起阿賽那些不好的回憶。
“就忽然想抱抱你而已,你不要多想。”
賽諾斯盯著他看,良久后,遲疑地點了下頭,“嗯。”
這時,他又聽男人說道“回去之后,就讓小立為你復活吧。”
賽諾斯感覺心頭微微一顫,他抬眸,想看清許風卿此刻臉上的表情,然而男人已經收回手,轉身繼續往階梯下面走了。
懸浮燈跟隨著他,是這漆黑地道中唯一的光源,隨著他的離去,光線也隨著而去了。
停留在原地的賽諾斯,逐漸隱沒在陰影里,在他即將再次被黑暗吞噬時,男人停下腳步,側身回頭。
“阿賽”
“嗯來了。”
賽諾斯飄在許風卿的身邊,想要將注意力轉移到兩側墻壁上的銘紋,卻總有些心不在焉,無法集中精神。
男人沉穩的腳步聲在狹長的地道中回蕩,一步一步,像踩在他的心口上一樣。
“阿賽,這里很黑,你要先回寶石里嗎”許風卿問道。
“不了,我想陪著你。”
“好。”
地道里,時不時響起兩人說話的聲音,終于在一陣略微漫長的下行之后,許風卿來到了地道的盡頭。
階梯上完好無損,然而來到階梯盡頭,再往前走幾步路之后,卻只見盡頭已經被坍塌的石塊堵住了。
石塊堵得嚴嚴實實,無法推動。
許風卿便再次化身陰影,從石塊縫隙中鉆了進去,在地下穿行起來。
然而探索了許久之后,他卻沒有再在地下發現任何一處跟這段地道一樣保存完整的空間了。
這地下宮殿坍塌得十分厲害,當初掉落在這一帶的炮彈應該十分密集,即使出現一些空隙,也不足以容納他變回人形。
許風卿想象不到,還有什么生命可以在這樣的環境下生存。
想到那位孤獨老去的銘紋師,許風卿心中唏噓不已,他想完成他的遺愿,將銘紋師的傳承帶走,延續銘紋師的歷史。
然而在這地下宮殿中探索許久后,他都沒有發現銘紋幻象中記載的那塊傳承石碑。
難道這塊傳承石碑,已經在玩家的狂轟濫炸中,被爆炸毀去了
一想到這個可能,許風卿便感覺到了深深的遺憾和無力。
他們來得太晚太晚了,這里已經找不到多少有價值的東西了
最后,許風卿只能選擇原路返回。
他再次回到了那段地道中,看著墻壁上保存完整的幻象銘紋,不禁陷入沉思。
“風輕,你覺不覺得奇怪”賽諾斯又再次飄了出來,輕聲說道。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