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盛卻搖頭。
“等到那天到來,臣會告訴陛下。”
啊許思立頓時被他勾起了好奇心司盛好像也有秘密。
但按司盛的話,就是要跟他交換的意思,等他說了,他才肯說。
許思立不由撇嘴。
他被司盛勾得心癢癢的,想著他要告訴自己的是什么,一時間忘了難過的事情。
“是關于哪方面的”
他忍不住試探。
司盛勾著唇角,只看著他笑,然后用手指幫他整理發絲,一副“你不說,我就不說”的樣子。
許思立合理懷疑,這家伙就是想套他
的話。
不然司盛能有什么秘密
“對了,你之前好像跟我說過,你有一位類似父親的存在”
許思立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他,不愿錯過他身上的每一絲表情變化。
他的雙手依然搭在司盛的肩膀上,司盛摟著他,兩人之間的距離如此親密,然而現在的許思立,似乎已經習慣這樣距離。
司盛抬眸,望著青年的眼睛。
他的審視和好奇如此清楚地寫在眼底,似乎想從他臉上得到一個答案。
類似父親的存在
“是啊。”
他這樣說道,甚至微微彎起了唇角,然而眸底卻沒有什么笑意。
許思立感受到了他似乎有些低落的情緒,頓時腦補那個“父親”對司盛是不是不好。
至于為什么會有這個“父親”,他并沒有懷疑,只以為這是游戲組完善司盛數據時的安排。
他連忙抱住司盛,用額頭蹭蹭他的下顎,說道“我們不說他,你別難過。”
司盛的嘴角依然帶著笑。
他回抱住少年,輕嗅著他發上獨屬于他的氣息,淺金色的眼睫垂下,掩住眸底的晦暗不明。
他其實很想問一句,在將他丟下的那幾年,神明大人是否想起過他想起有那么一個卑微的信徒,一直在黑暗的深淵里等待著他
而現在,他又是如何看他的
神明大人很虛弱,所以不愿與他相認,他可以理解。
但在兩人的關系變得這般親密之后,神明大人又是怎么想的
“臣沒有難過。”
司盛的聲音低低的,帶著幾分繾綣柔情,像是情人的耳語。
“臣愛著他。”
許思立微微怔住,他很難想象,“愛”這個詞會從司盛的口中這樣輕易地說出來。
不過
愛自己的家人,本來就是天經地義的事情,似乎沒有什么好奇怪的。
雖然司盛的語氣,他聽著有點古怪。
“嗯。”
許思立應了聲,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因為他本能地感覺到一絲危險。
他埋首在男人的肩上,低低地喊他“司盛。”
“嗯”
“你是不是要去處理軍務了”許思立說道。
司盛抿緊了唇。
這是在趕他走嗎
他的眼神變得愈發幽暗,
卻感覺青年更緊地摟住他,嘴唇湊在他的耳邊,說話的氣息都噴在他的耳廓上。
“那你早點回來。”
青年的聲音里冷淡不再,反而透著幾分軟意,“你答應了不離開我的”
后面的聲音小了下去,像在嘟囔,又像在撒嬌。
司盛的耳根早就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