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血紅的傷害數值,就這樣從許玉衡的頭頂上冒了出來。
臥槽
司盛在干嘛
許思立看到那個鮮紅數字的時候,整個人都傻了,本來就被凍得發白的臉,一下子更沒了血色。
許玉衡看著自己被握住的手,凝重地皺緊眉頭,他調低了實感,所以并不覺得疼,但他目前16級,也就九千五的血量。
而司盛只是捏了一下他的手腕,竟然就造成他八百多點的傷害
這nc的參數是不是太bug了點許玉衡有些懷疑,等他100級的時候,真的能報得了仇嗎
“司盛你在干嘛”
許思立從“完了完了”的念頭中回過神,連忙拍開司盛的手,將他二哥的手從鉗制中解救了下來。
“沒事吧”
他關切地翻看許玉衡的手,著急地道,“司盛他不是故意的,你也知道他很強,這才一時沒控制住力道”
在他身后,司盛看了看自己被拍開的手背,在看青年關心著旁人的樣子,澀然地扯了下嘴角。
而許思立現在哪管得上他,只想趕緊把他的印象分給拉回來,急忙從空間膠囊里摸出血藥,就要給他二哥敷上。
“不用了,藥你自己留著吧。”
許玉衡抽回手,輕輕扶了扶眼鏡,“我想起來有點事情,先下先回去了,你也別在這里吹風,小心生病。”
許思立觀察著他陰晴不定的臉色,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但有些話又不太適合在司盛面前說
就在他準備出口挽留時,許玉衡忽然一拍手,說道“對了,得拍幾張照。”
他攬過許思立的肩膀,咔嚓咔嚓合了影后,就朝弟弟揮了揮手,臨走時意味不明地瞥了眼司盛,然后就這么下線了。
司盛沒有動作,就一直這樣看著他們。
夾雜著冰雪的夜風吹落他的劉海,在他的眼部投下一層陰影,晦暗不明中,讓人看不清他的眼神。
而許思立,這會也沒空去搭理他。
啊,他真的太難了
他在心里發出土撥鼠式的尖叫,司盛怎么會傷了他二哥雖然傷害性不大,但危險性極強啊
就現在這樣,二哥還可能對司盛有什么好印象嗎
他的家人里,也就二哥和他媽媽比較好說話了,要是爭取不到二哥,那大哥跟爸爸更是想都不用想了
許思立頭大如牛,愈發感到了冬夜的寒冷。
越想越氣,他不禁側眸,有些恨鐵不成鋼地瞪了司盛一眼,而司盛卻依然低垂著眼眸,整個人被一股低氣壓所籠罩。
許思立的氣焰不由一滯。
他忍不住反省起來。
其實如果他提前告訴他二哥的身份,或許并不會發生剛剛的糗事吧但問題
就在于他該怎么解釋這件事呢
司盛以為他是神明,幾乎是以信徒的姿態面對著他。
他雖然不希望看到他的卑微,但他心底卻也害怕如果司盛知道真相,知道原本的他只是一個普通人,他還會像現在這樣愛他嗎
當司盛在他心中的分量越重,許思立就越是患得患失。
可是,理智也告訴他,現在已經到了不得不坦白的時候了。
他看著司盛,輕輕地靠近他。
司盛依然低著眉,身體緊繃,像在壓抑著什么。
許思立伸手去抱他,將臉埋進他懷里。
即使處在夜晚的風雪之中,司盛的身體也像暖爐一樣,讓他感覺沒有那么寒冷了。
司盛任由他抱著,垂著灰暗的眼眸看他的發頂。
所以,現在又是怎樣
“司盛,我”許思立一開口,就感覺牙齒在打架,他停頓下來,改口道,“我們去浴池那邊吧,我想泡個澡。”
司盛薄唇微抿,最終還是伸手摟住他,帶著他閃身消失在原地。
現實。
許玉衡一下線,就直接打電話到研究中心聯系了王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