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不過二測剛剛開啟,王老這個點依然在研究中心忙碌。
只是看到他的電話,下意識就一陣頭疼,卻又不得不接,在電話執著地響起第二遍后,他才接了起來。
“小許總,這么晚有什么事嗎”王老疲憊的聲音在電話那頭響起。
許玉衡頓了頓,有些火氣上頭的大腦,忽然冷靜不少。
不管怎么說,小立的安危才最重要。
他斟酌了一下,說道“王老,我剛剛下線。”
“嗯。”
王老頷首,“尹小姐的情況穩定,接下來有相關人員留守在那邊觀察,一旦有緊急情況出現,會立即采取措施。”
許玉衡沒想到博士會先說尹家的事。
他今天在召喚法陣外久等不到人,原本以為植物人意識連接游戲的實驗失敗了。
結果就在他失望想要離開的時候,沒想到竟看到尹家那個小子,牽著個姑娘從大殿里走了出來。
那時候他才知道,實驗并沒有失敗。
只是昏迷狀態的尹小姐不知道這個實驗,在進入游
戲之初就被嚇壞了,在前置操作耽誤了很久,然后跟二十年沒見的侄子相認又花了不少時間。
直到尹照陽讓尹老先生打電話到她的游戲艙,父女隔了20年才終于再次說上了話。
而許玉衡當時也沒再繼續打擾,確認這個實驗是可行的,便離開了。
“那就辛苦您了。”
他對王老說道,“這個實驗很重要,請務必不要出現任何紕漏。”
如果真的能將植物人的意識連接游戲,并保障他們的健康不受影響,那星空紀元的意義,將再次上升一個等級。
而殷行的成功,也證明了游戲在特殊領域的市場。
不說身體殘缺的人,就是僅僅近視人群能在游戲里摘掉眼鏡,都是一個不錯的噱頭和賣點。
跟王老又說了幾句,許玉衡才問出最開始的目的。
“王老,我想看看公測以后的游戲資料,麻煩您讓人發到我的郵箱。”
他必須要確定,是不是還會有獸潮發生
然而,過去對他查看游戲設定資料,可謂有求必應的王老,這回卻沒能讓他如愿。
“小許總,這些在當前還是機密,恐怕不太合適。”
許玉衡皺眉,“我也不能看嗎”
王老很想說防的就是你,但畢竟是金主之一,他也不好說得太直接。
“您可以問問許總,這是他的意思。”
他直接把許風卿搬了出來,這也是在刪檔方案不斷被打回后,他們商量出的結果。
許玉衡沒有辦法保持局外人的身份,不僅利用先知先覺成立了傭兵團,還告訴了他“弟弟”很多本不該他知道的東西,這觸犯了游戲組的利益和原則。
他們可以自豪地聲稱星空紀元之中沒有任何外掛,然而現實卻打了臉
許玉衡他媽的不就是最大的“掛逼”
反正這位小許總已經上了游戲組黑名單,除了一些可以公開的資料,他別想再從游戲組知道一丁點隱藏設定。
許玉衡都無語了。
聽到這時候,他怎么可能還不懂王老的意思但
他還真的沒法兒說清楚
就算說了,誰會信哪他都很奇怪自家弟弟怎么那么聰明,竟然在這么短的時間里,就把這些策劃精心設計的設定給
摸索出來了。
面對大哥和王老他們的懷疑,他也只能默默把鍋背了下來。
哎,他真的為這個家承受了太多
王老態度堅決,他暫時也沒有法子,只得說起別的事。
想起那個強得過分的小子,許玉衡瞇了瞇眼睛,低聲道“王老,那我們來說說司盛的事情”
宮殿中開著并不明亮的燈,在水汽蒸騰中,更是籠罩了一層朦朧的紗。
熱氣不斷從池水中蒸騰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