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當場死亡,連救都救不回來。
“嗚嗚,爸爸爸爸”
女孩的哭喊聲響起。
許思立尋聲望去,在街道對面,個女孩子蹲跪在一道身影旁邊,滿臉著急和恐慌地呼喊著。
那中年男人倒在地上,
已經失去意識昏迷了過去。
許思立微皺眉,用洞察術一看,便發現那男人的血條只剩最后一絲血皮,而且還有個持續掉血的debuff。
如果再不就醫的話,很可能就沒救了
“爸爸,你不要死啊嗚嗚”
女孩絕望的哭喊聲不斷傳來,聽得周圍的人一陣心酸。
有人上前,試圖幫忙救治。
許思立嘴唇微抿,他想起了許父許母,還有逝去的先帝
他沒有過去,而是握住司盛的手。
不用他多說什么,司盛已經默契地釋放出精神力,引導他的精神力延伸了過去。
許思立調動起音元素,嘴巴微微張合,他現在已經能控制自己的歌聲,讓它只被他想聽的人聽到了。
沒有使用音律之神的短笛,萌芽的效果差了些,雖然不能立刻治愈那個倒地的中年男子,但也足夠保住他的生命了。
待到醫療車匆匆趕來,給傷患做急救措施然后抬上車離開,許思立這才停止了吟唱。
他剛剛又用了洞察術,那個爸爸的血條已經恢復到了三分之二,雖然掉血的debuff還在,但及時就醫的話,至少應該沒有了生命危險。
在機器人交警的行動下,現場秩序很好地得到了恢復,而那輛失控的懸浮車也被拖走,事故發生的原因將得到進步調查。
許思立沒有跟司盛繼續逗留。
現在時間也不早了,他們差不多該回去了。
離開之時,司盛忽然皺了皺眉,抬頭看了眼遠處的棟摩天大廈。
大廈開著扇扇小窗,有懸浮汽車在上空規定的航道穿行,車流不息的繁榮景象,似乎沒有什么特別的。
“盛哥,怎么了”
許思立從電子地圖上訂好了觀光車,準備搭車回去,結果回過頭,就發現他不知道在看什么。
司盛收回視線,搖搖頭道“沒什么,可能是我看錯了。”
許思立聞言,也看了眼馬路對面的摩天大廈,雖然比起羅蘭德要發達太多了,但這幕在克奇巴爾星上確實是稀松平常。
他也沒什么發現,便點點頭,決定還是趕緊離開這里。
以司盛的強大,既然能察覺到不對,那肯定就是有哪里不對,在這點上
,許思立對司盛有著堪稱盲目的信任。
兩人很快搭乘觀光車離開了這里,開始沿另一條路線返回克奇巴爾大酒店。
這次沒有在路上耽擱,畢竟他們離開得有點久了,要是安德魯等人發現他們不在,估計要瘋。
在兩人離開后不久,這片街區徹底恢復了原本的秩序,除了那片被圈起來的事故發生地之外,像是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過。
就在這時,司盛剛才看的那棟摩天大廈上,扇窗戶被緩緩推開,個手里拿著望遠鏡的棕發青年探頭往外看了看。
“那人的靈覺很敏銳啊。”
他舉著望遠鏡又看了看那處街道,“那兩人已經走了。”
“那個血舞的臥底怎么樣了”
跟他待在同個房間里,坐在他沙發上的男人問道。
“當然是玩完了唄,還能怎么樣”
青年聳了聳肩,將望遠鏡放下,“竟然敢跟葉蓮娜通風報信,膽子倒是挺大的。”
男人點點頭,繼續看著手中的光腦,“血舞的人差不多要到了,你準備下。”
青年撇了撇嘴,“真的要跟她們做交易那可是我們烈狐三分之的勢力啊,打下來多不容易,好多場戰我也有參與的,現在卻要給他們摘桃子”
男人看都沒有看他眼,只說道“你覺得老大的命不值嗎”
青年安靜下來,又煩躁地抓了抓頭發,有些不開心地說道“為什么非要是血舞的人他們跟我們可是死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