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舞和烈狐,都是星盜組織的代號。
星盜讓人聞風喪膽,是讓星際各國頭疼的存在,內部卻也并不團結。
這些星盜多為通緝犯和反社會人格的危險分子,誰也不服誰,分成了大大小小無數勢力,分布在星際各處。
而其中,血舞和烈狐是最強大的兩個組織,常年看對方不爽,想要吞并和干掉對方。
然而這次,烈狐不得不割地賠款,跟血舞做交易,為的就是救自家老大木行舟的性命
大約在七八個月前,木行舟在一次異星冒險中受了重傷,至今性命垂危,靠著營養艙吊住性命。
烈狐的人倒是仗義,即使老大重傷垂死,叛變的人也不多,冒頭的幾個
被處理掉之后,局面就迅速穩定了下來。
而現在更是為了救木行舟,愿意拿出三分之的勢力資源作為交換。
“誰叫血舞手里有生命恢復藥劑呢”
男人說道,“這玩意也不知道最開始是哪里來的,現在都是有市無價的保命東西,我們要不是出大血,血舞的人肯乖乖地給老大送來”
棕發青年猶自不滿地嘀咕,“不是說找到配方了嗎”
“有配方,那也得有材料啊。”男人翻了個白眼,說道,“我又不是沒發消息懸賞雪谷,收了大半年了,收到了嗎”
“沒有雪谷,有這張配方那也沒用”
“你別老跟我嘰嘰歪歪的,再拖下去老大就要死了,不就是三分之的資源,只要老大還活著,我們遲早能搶回來。”
青年沉默下來,他當然不想他們家老大出事,他的命都是木老大救的,當然想看他好好活下來。
但是
想到血舞那群人的嘴臉,他又忍不住氣得咬牙,真是便宜他們了
難道就沒有別的辦法嗎
這時,他忽然靈光閃,說道“王哥,你有注意到剛剛樓下那兩個人嗎就是我拿望遠鏡觀察那兩個。”
他的望遠鏡有錄像功能,王哥肯定在光腦上也看到了。
“怎么了”王坤說道,“你不要去招惹他們,那個金頭發的不簡單。”
因為一直留意著街上的每個行人,他們并沒有被司盛的路人光環影響,竟是注意到了兩人。
“不是,王哥你聽我說,你知道我剛剛為什么會觀察他們嗎”
青年來到王坤面前,神秘兮兮地說道。
“那個叛徒剛剛不是差點撞死人嗎我留意了下,結果你猜怎么著那個人明明快死了,然后身上的生命氣息突然又濃郁了起來”
青年大聲說道,“你說神不神奇”
王坤終于從光腦之中抬起頭來,看著他問道“你想說什么”
“你不覺得這個情景很神奇嗎”青年道,“他本來要死了,突然又活了,然后我就留意了下,結果被我感應到了特殊的波動”
“那波動就是從金發男旁邊那人身上傳出來的”
王坤皺了眉,看著他問道“你覺
得是那個青年救了那個倒霉蛋”
“沒錯,肯定就是他”
青年自信地說道,“雖然他身上做了偽裝,但我的靈覺很強的,他身上的特殊波動根本瞞不過我的感應。”
王坤想了想,說道“你不早說,人都走了現在我們也不能隨便再動用系統,不然很容易會暴露”
剛剛他們就是侵入克奇巴爾星的交通系統,讓叛徒的懸浮車失控,短時間內已經不能再來一次了,否則會被抓住的。
“嘿嘿,這你就不知道了吧”
棕發青年得意洋洋地說道,“我早上在克奇巴爾大酒店,就感應到了差不多的波動他的同伴應該就住在克奇巴爾大酒店。”
“我們過去守株待兔,肯定能找到他”
“嘿嘿,老大有救了”
而且他們還不用看血舞的臉色
作者有話要說許寶木行舟西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