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骸的關鍵在于核心。這個核心類似于人類心臟,其中儲存著特定的運行程序,但并沒有真正的靈魂。熊貓那樣擁有獨立意識的,是非常特殊的存在。”
提起自己引以為傲的心血結晶時,外表粗獷的男人面上不由流露出一絲違和的脈脈溫情。
“沒有靈魂也就意味著沒有情感,無法產生咒骸賴以行動的咒力。如果你只是打算制作一個用以寄宿的殼,那么最關鍵的問題從一開始就解決了。”
夜蛾正道轉過身來朝禮堂走去,試圖從那里堆積如山的各種丑萌玩偶之中找出一個合適的,稍加改造就能完美符合對方的要求而櫛名琥珀睫毛微微一顫,及時開口阻止了對方的舉動。
“我并非真正意義上的咒術師。相較于咒力,我更加信賴自身熟悉的魔力,這也是之前為什么說不一定非要用咒力驅動的原因。”
“很感謝您的好意,但如果可以,我想自己動手制作這個咒骸請問相關的細節,可以向您求教嗎”
“當然。”
夜蛾正道有些意外地轉過身來,注視著面色平靜的少年。
“普通咒骸的制作方法不是什么稱得上機密的事。另外,我也很好奇,你能做出什么樣的成果。”
櫛名琥珀態度誠懇地躬身致意,銀白長發順著臉頰的輪廓滑落下來。
“那就多謝了。”
“更熟悉魔力的體系,所以想要自己動手制作”,這只是一部分原因而已。
在返程的途中,坐在轎車后座上的櫛名琥珀托著下巴沉思,正在考慮用什么材料充當咒骸主體的時候,berserker的聲音再次幽幽響了起來。
“你完全是嫌棄那些現成的不好看吧。”
櫛名琥珀可疑地沉默了一秒,然后迅速否認。
“怎么會,和外形沒有關系。我只是覺得,還是為你量身定做一個比較好。”
“我很懷疑你的審美。”
庫丘林完全不留情面,冷冷地說出了扎心之語,不憚于用最大的惡意來揣測御主。
“讓我想想嗯,這個所謂的量身定做,成品不會和你送給妹妹的玩具熊一模一樣吧”
他對櫛名琥珀在療養院時那些毛絨玩具記憶猶新。棕色白色紫色的小熊玩偶一個挨個一個端端正正擺在床腳,還有一個日常被后者抱在懷里從不離手,讓莫得感情的berserker嫌棄得要命。
但是考慮到御主當時的年齡,從者非常冷靜地告訴自己這很正常,要習慣,看著看著也就麻了。
療養院里沒有其他玩具,抱著小熊玩偶他還能理解。
但是已經十六歲了,面對外界豐富多彩的種種誘惑,在為妹妹安娜包裝禮物時,還是對那個毛茸茸的超大號熊熊玩偶投去“好可愛我再看一眼真的是最后一眼”的窺視眼神這合理嗎
駕駛座上的齊格飛雙肩微顫,顯然在拼命忍笑。
庫丘林沒工夫搭理這位同僚,此時此刻,從者正沉浸于被小熊玩偶支配的狂躁之中。
“事先聲明那種愚蠢透頂的東西我看都不會看一眼,別挑戰我的底線,知道了嗎”
“”
櫛名琥珀不否認他在聽見對方說“和玩具熊一模一樣”的時候心動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