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歸根結底,他并不打算把咒骸制作成那樣。
在櫛名琥珀的設想之中,讓berserker附身行動的容器,可愛雖然是加分項,但最重要的,無疑還是和庫丘林本人的形象相似。
這樣不僅自己會感到安心,從者的接受度應該也會更高一些。
但是鑒于后者此時的暴躁狀態、以及內心深處的一咪咪心虛,櫛名琥珀暫時保持了沉默,并不打算和一個怒氣沖沖的狂戰士講道理。
反正,等咒骸制作出來,berserker一定會忍不住試試的吧。
東京都立咒術高專位于較為偏遠的郊外,返程的路上,大部分時間車窗外的景象都是渺無人煙的蔥郁林場。
在初步決定了咒骸的制作工序之后,櫛名琥珀選擇把今天轉交失敗的戰利品拿出來,抓緊最后的時間細細研究。
外形是殘缺的人類手掌,拇指不翼而飛,只剩下另外四根手指。
因為歷經歲月失去水分而顯得干枯猙獰,呈現出詭異的暗紅色,只是視線接觸,便讓人心生不祥之感。
根據之前五條悟提過的只言片語,櫛名琥珀推測這應該是高等級的咒物,即寄宿著詛咒的物品。
撤去表面的封印,隔著月靈髓液變形化成的薄薄一層銀色手套托舉著它,只是短短半分鐘,周圍便有些蠅頭之類的低級咒靈急迫地飛近盤旋,像是嗅到血腥氣的蒼蠅。
這個咒物,對不論等級的咒靈具有極強的吸引力。
因為沒有找到五條悟、導致日程表上出現空白的櫛名琥珀盯著面前臟兮兮的干枯手指,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
他不想白白浪費今天剩下的時間。
既然具有這樣的特性,不就是很好的魚餌嗎
“先不要回吠舞羅了,saber。”
緩慢地摩挲著咒物凹凸不平的表面,櫛名琥珀輕聲下令。
“在近郊找個合適的地方,爛尾樓或者無人居住的廢棄建筑。如果順利的話,說不定能捉到我想要的東西。”
此時此刻,搭檔和校長一同蓋章認定的摸魚專業戶五條悟正翹著二郎腿,在咖啡廳內翻閱一份檔案。
右上角貼著一張相當正式的證件照,照片上的女性神情嚴肅而冷淡,海藻般微卷的黑色長發垂在兩側肩膀上,連帶著那張姣好的面龐也透露出一股疏離的味道來。
正是之前在千傘町的高校有過一面之緣的那位老師。
至于姓名一欄,赫然寫著“櫛名穗波”。
在看見這個名字時就有種豁然開朗之感,五條悟匆匆瀏覽了剩下的部分,結合之前所知道的信息,輕易拼湊出了事件的原貌。
“沒有關系的陌生人嗎”
時常掛在唇角的笑容早已隱去,他若有所思地摩挲著平滑的紙張,想象著少年當時的心情。
既然說出了這種話,就代表著已經做出決定了吧。
盡管當時的場景,無論是埋首于從者懷中的櫛名琥珀、還是抿唇向這邊投來蜻蜓點水般的注視又匆匆收回的櫛名穗波,看上去都不像對這份羈絆全無眷戀的樣子但那又怎樣呢
各人選定的道路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