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啰嗦,小心我用巧克力鱈魚砸死你哦。”
“說、說話了”
有被震驚到的中島敦失聲驚叫,得到正在適應新軀殼的庫丘林嫌棄的一瞥。
櫛名琥珀把火速真香的berserker摟到懷里,像是過去抱著小熊玩偶一樣,用下巴輕輕蹭了蹭咒骸的兜帽。
“好像過去就很喜歡咲樂的小熊來著,琥珀。”
對于見慣風風雨雨的前任資深殺手織田作之助來說,會動會說話的玩偶并沒有什么值得驚訝的,一旁的太宰治也只是輕輕吹了聲口哨。
青年偏頭望了眼窗外沉沉的夜色、以及夜色之中一盞一盞亮起來,仿佛飄浮在半空中散發著盈盈微光的水母一般的路燈。
已經這個時間了啊。
“來得太倉促了。說實話,我沒想到真的能和琥珀碰面,也就忘了準備禮物。”
有些遺憾地撓了撓后腦勺,織田作之助原本有些無精打采的面孔被暖色的人造光線模糊了輪廓,虛幻得宛若下一秒就要融化消失一般。
“又到了分別的時候了。”
櫛名琥珀仰面望著他,聞言下意識張開嘴唇,但最終依舊什么也沒說。
如何措辭、粉飾言語向來不是他的長項。
就算說了什么,難道能讓這個人永遠留在身邊陪伴著自己嗎
究其原因,這才是四年以來未曾回信的理由吧。
在靜靜等候了片刻之后,織田作之助露出一個略顯無奈的笑容。
因為覺得注定要失去,所以干脆不去嘗試挽留。
是這么想的嗎
他無聲地嘆了口氣,像是對待記憶之中那個沉默寡言的孩子一樣,探出手來,輕輕撫摸著對方的發頂。
“十束君給了我你的聯系方式,我會經常打電話過來的。”
垂著頭的少年抱著尾巴微微晃動的玩偶,沒有什么特別的反應。
織田作之助俯下身來,認真地直視著那雙略顯迷茫的紅眸。
“要跟我回橫濱嗎咲樂他們,當然還有我,一直都很想你。”
櫛名琥珀定定地看了他一會兒,最終還是緩緩地搖了搖頭。
似乎早已預料到他的反應,青年并沒有露出失望之色,反而溫和地笑了起來。
作為臨別前的禮物,他俯下身來,像是四年前所做的一樣,給了櫛名琥珀一個令人不由恍惚的擁抱。
“就算你不出言挽留,我也不會一去不回的,琥珀。”
被耳邊認真的絮語、心臟搏動的震顫以及堅實的臂膀傳來的溫度所包裹,不由自主收緊手臂抱住懷中玩偶的同時,櫛名琥珀茫然地睜大了眼睛。
在欣悅什么,又在期待著什么
就算我不挽留、就算我什么也不做
“我也不會就這樣離開。”
這個擁抱似乎持續了很久很久,而周邊又是極安靜的,除了耳畔的叮囑,只剩下擂鼓般的心跳聲。
“要記住,你一直有家人在橫濱等候著你。只要你想,隨時可以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