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周防尊,他記得很久以前、剛剛因為不愿合作和sceter4產生沖突時,就告訴過向自己釋放善意的青年“我自己能處理好”吧。
但是即使更進一步的加入邀請被拒絕,后者也依舊一副恍若未聞的淡定樣子,似乎櫛名琥珀說出的不是“抱歉”,而是“我考慮一下改天一定答應”。
這合理嗎
百思不得其解的櫛名琥珀連下午帶妹妹日常出門逛gai都缺乏精神,顯得有些蔫噠噠的,思緒飄散到過馬路都由東張西望的安娜牽著手走在前頭。
對周邊環境熟悉之后,兩人來到了更為靠近赤之王地盤邊緣的地方。
這里的秩序沒有中心區域那么穩定,雖然表面上依舊繁華熱鬧,但潛藏的危險分子還是會時不時冒出來,咒靈的密度也隨之增大不少。
看出哥哥情緒不高,櫛名安娜也默契地沒有詢問他為什么要拒絕尊的邀請,轉而從對方的興趣點切入,絞盡腦汁試圖打開話題。
“今天不去找那只咒靈了嗎我們可以走得再遠一點,去公園那邊”
面前的人流突然停滯不前,在短促的尖聲驚叫之后,像被鳥雀撲擊的蜂群一樣倏忽散開。
櫛名琥珀被迫打起精神,拉著妹妹的手躲過擠擠攘攘的人群,跳到路邊的花壇上向前眺望,試圖弄清楚發生了什么。
引起混亂的某不明生物停留近旁的三岔路口處,外形像個長出四肢的滑稽大號熱狗。大概是熱狗“面部”的地方,以十分詭異的姿態生長著人類的五官,正各自開展工作、眉飛色舞地大聲叭叭著垃圾話。
“我是因為吃了太多熱狗變成的熱狗怪人這個充斥著垃圾食品的悲哀世界,感受來自怪人的憤怒吧,我要報復社會,我要毀滅你們”
周圍的普通群眾對怪人出現時的應對措施早就再熟悉不過,第一時間呼啦一聲跑得一干二凈,只剩下葉子打著旋兒在空蕩蕩的街道上凄涼地飄過。
熱狗怪人艱難地扭動著并不存在的脖子觀察四周,終于發現了站在花壇上冷漠臉的櫛名琥珀,綠豆大小的眼睛頓時一亮,邁著大步朝這邊走了過來。
“”
利落地把抱到妹妹花壇上站好,櫛名琥珀輕聲叮囑她,“閉上眼睛,安娜。”
后者乖乖點頭,伸出雙手牢牢捂住了眼睛。
身后的怪人已經迫近,嗷嗷怪叫著握緊拳頭沖了過來,向著依舊背對自己的白發少年氣勢洶洶地發起了攻擊。
櫛名琥珀甚至懶得轉身。用于探知敵人動向的應用技圓已經展開,配合袖中悄然滑落露出鋒刃的月靈髓液,只要對方踏入圓的范圍之中一步,立刻就會被魔術禮裝削為兩半
但事情并沒有像他想象中那樣發展。
熱狗怪人剛剛沖出兩步,拳頭距離櫛名琥珀尚有數米之遙,就發出“嗷”的一聲慘叫,被近旁不知哪個角落里沖出來的黑發少年狠狠踢飛了出去
見義勇為的少年調整好姿勢,迅捷無聲地落地,那雙翡翠般透徹的綠眼睛隨即抬起,以毫不掩飾的擔憂目光看向自己眼中“因為要照顧妹妹沒能及時撤離”的櫛名琥珀。
頭頂一簇簇翹起的不羈黑發因為劇烈運動的余韻而微微晃蕩,在短暫的猶豫之后,少年謹慎地出聲,向這邊打了招呼。
“沒有受傷吧”
櫛名琥珀轉過身來打量著他,眉頭微微蹙著,沒有開口回答。
倒是站在花壇上的安娜放下手來,躲在哥哥背后沖著對方小幅度地搖了搖頭,表示自己沒事。
少年明顯松了口氣,隨即把注意力重新投注到哼哼唧唧地從地上爬起來的怪人身上,謹慎地擺出了格斗的架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