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這話的系統立刻怒氣上涌,都想把數據捏成團兒扔死這個混賬,嘴里嚷嚷他囚宿主愛寵,傷宿主愛徒,當然要和他算賬就算沒有這些,就這種禍害人間的玩意兒難道不是人人得而誅之嗎
風鸞卻不見激動。
她輕撫長劍,眉眼冷淡,緩緩開口道“殺你就殺你,用不著什么理由。”
言罷,她便對著執劍而上,沒有絲毫留力,紅色靈氣驟然撞上了青色妖力
虎妖急忙取出法器應對,很快便打在一處。
晏晏心知自己能耐不濟,怕是幫不上什么忙,轉頭對著洛卿澤道“洛教主,能不能助我師尊一臂之力”
而從來都是和善非常的洛卿澤此刻卻沒有回答她的話,只管定定地瞧著廣場中的一人一妖。
當風鸞將虎妖打出原形時,他突然道“那個東西,我應該認識的。”
晏晏以為他說的是虎妖,便一同望去,只見現行的虎妖并不像是尋常老虎那般是黃底黑花,亦不是頗有神性的白色猛虎,而是渾身泛著青色。
看上去是虎的形狀,但是眉眼間的戾氣卻要比尋常虎妖更勝一籌。
靈獸出身的晏晏立刻認出“那是羅羅。”
畫皮鬼好奇“羅羅鳥的那個羅羅嗎”
晏晏回道“不一樣的,羅羅鳥得名是因為叫聲,而這個羅羅是北海的一種異獸,青色的顏色,虎一般的身子,脾性慣是兇殘。”聲音微頓,晏晏低聲道,“可大戰之后,北海神女已經把北海封了起來,外人根本靠近不得,里面的異獸只怕也跑不出來,這羅羅獸只怕也是個有些年紀的。”
“咦,北海神女又是誰”
“是北海一位飛升仙人的女兒,千年前她的修為便已經到了煉虛期,只是大戰后為了讓北海休養生息,這才加以封閉,到現在都沒有放開。”
畫皮鬼面露驚嘆,秋忱也跟著做出了恍然神情。
可夔獸卻不想管這東西到底是羅羅還是鼓鼓,對它來說,這玩意兒就是導致它失憶的元兇
風鸞總說它不用記起那段往事,哞哞也愿意相信自家主人。
可它不傻,反倒聰明至極。
風鸞越是說得風淡云輕,哞哞就越是覺得自己丟掉的那段記憶怕是不堪回首。
尤其是親眼看到了那些據說是囚禁封印自己的鐵鎖鏈,便更加驗證了自己在這里過得凄慘。
要知道,每根鎖鏈上都布滿了抓痕咬痕,每一個痕跡都能看出焦躁絕望,哞哞想不起來,不代表它想象不出
尤其是這個玩意兒還搶了自己的蛋
雖然哞哞到現在還接受不了自己生了個蛋的事實,但這并不妨礙它把那顆蛋納入保護范圍。
自己看到風鸞的時候是一句“你終于來了”,東笙看到自己的時候則是一句“你不能不認我”。
話語不同,情緒相似,哞哞共情之后變更加生氣。
它直接掙脫了晏晏的懷抱,用力一蹬,便直接跳上了天。
然后就在空中化為原形,如龍一般的身子驟然盤踞在宮殿上方,天上頓時烏云密布,雷閃大作,而夔獸張口便是如雷鳴一般的巨響“區區羅羅,竟也敢在此為非作歹,著實可惡你且過來”
晏晏還是頭一次聽到哞哞說出這樣文縐縐的話,不由得抬頭看去,想聽他細數羅羅罪狀。
東笙也期待地看著自家爹爹。
然后就見夔獸在空中盤旋,然后便是沖天怒吼“給爺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