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話簡單直接,但是作為狠話,確實已經足夠。
羅羅顯然沒想到已經逃脫的夔獸居然能回來,而且它看上去完全沒有中毒跡象,聲勢竟更勝從前。
這讓羅羅驟然慌亂起來。
即使是對著風鸞,他都沒有如此驚慌,但是夔獸不同,之前能制住夔獸,乃是用了誘餌引它上當,又提前下毒鋪設禁制這才能束縛住。
可現在面對一個好似全盛時期的夔獸,羅羅哪里還敢與它一戰
僅僅是來自于血脈當中對于高等級兇獸的恐懼就已經讓他覺得心肝俱裂
羅羅急忙將手上神器舉高,寄希望于能夠通過調動陣法中積攢起來的力量加以應對。
可在往常只需要一點點妖力調動就能供他驅使的神器,此時卻是半點動靜都沒有。
這下子羅羅是真的慌了。
堪堪避開風鸞的又一道凌厲劍氣,已經被打回原形的羅羅用厚實虎爪舉著自己賴以生存的神器,將所有的妖力注入。
但依然沒有任何回應。
羅羅原本就被風鸞打得有些難以招架,頭頂還有個夔獸在嘶吼,結果自己當做退路的法陣毫無反應,他終于有些崩潰吼道“我的法陣怎么會沒有反應”
風鸞聽到了這話,卻懶得理會,又是一劍刺出。
倒是夔獸冷哼一聲,瞇著眼睛,張開嘴巴露出了尖牙,冷聲道“什么法陣,剛剛就已經被我們毀掉了。”
羅羅虎瞳猛縮,聲音都有些尖利“不可能用我的神器做出來的法陣不可能如此輕易被破掉”
但就像是對他的回應一般,原本還算平整的廣場地面驟然開始裂開。
中間出現了一個十分可怖的巨大裂口,底下原本該是格外蓬勃有力的法陣核心此時卻是毫無動靜。
羅羅猛地愣住,結果就被風鸞的劍氣劈中
它連哀嚎都來不及做出,就被直直地摜在地上,直接砸出了一個老虎形狀的坑。
夔獸見狀,立刻就想要用雷劈補刀。
可是就在雷電快要打在羅羅身上時,突然一道純白色結界張開,直接把雷擊阻擋在外。
夔獸唯一的爪子猛地一縮,不再動用雷電,而是探頭過去想要探究一番。
可還沒等湊近,就被風鸞伸出手摁在了它的臉上,低聲道“且等等,他拿著的法器有些危險。”
恢復原形的夔獸十分巨大,風鸞哪怕站在它旁邊也沒有它腦袋高,推它臉的力氣也不大。
但是,哞哞卻立刻頓住了動作,老老實實呆在風鸞身邊,就差把乖巧兩個字刻在腦門兒上。
這一幕若是被羅羅看到,怕是又要好一陣震驚。
但它此時卻無暇顧及,只捧著神器,低聲呢喃“怎么會,怎么會,我的陣法怎么會沒了呢,還有我的寶貝”
洛卿澤飛身上前,直接出聲打斷“那陣法被毀掉才是順應天道,還有,這法器也不是你的。”
羅羅立刻將神器抱在懷中,虎目圓瞪“你說什么”
洛卿澤也不生氣,只是平靜的指了指那物道“我雖因為封魔而俗事盡忘,但對法陣之術從來都是爛熟于心,自然認得出你所抱著的法器和你無關。”
說著,他碰了碰袖中玄空寶鏡,明顯感覺到了應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