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看到那些是熟人,正是上虛宗的打扮,領頭便是重瓏瑾。
這一次,這位少宗主顯然是有備而來。
他選了最好的隱身符咒,拿著的還是上次見過的那個球形法器。
重瓏瑾并不知道自己已經被發現,他小心翼翼的在桃林中穿行,警惕地看著四周。
一旁有弟子小聲道“宗主曾說讓我們不要再來尋云清宗的晦氣”
還未說完,便被重瓏瑾打斷“我禁足那般多的時候都是拜他們所賜,這口氣無論如何我都要出了才行。”
弟子勸道“少宗主盡可以在修真大比里找回臉面啊。”
這句話的本意是讓重瓏瑾在高臺上有仇報仇有怨報怨,可重瓏瑾卻誤會了,輕哼一聲道“我自然會盡力爭取頭名,不給父親丟臉,但一碼歸一碼,比拼之中都要點到為止,我根本沒機會出氣,現在大比剛剛結束,他們正是松懈時候,這才是偷襲的最好的時機。”
此話一出,幾個上虛宗弟子面面相覷,終究還是沒再勸。
但是系統卻聽出了異樣怎么感覺這人根本沒想過大比時候動手
風鸞聲音淡淡“只怕他根本不知曉修真大比的內情。”
怎么可能明明這里的規矩都是上虛宗擬定的。
“很多時候,越是寵溺太過,才越是不會讓他知道陰暗事。”
而就在這時,重瓏瑾不小心踩到了玉壺。
他到底心虛,此時便嚇了一跳,迅速倒退兩步,舉起手上法器,這才看清了地上的東西。
重瓏瑾驚魂未定,直接一腳踢了上去
“砰”
玉壺撞在了旁邊的一棵桃樹上,雖然沒有碎裂,但也甩出了不少靈泉。
水湄兒見狀只覺得心在滴血,恨不得現在就沖上前把玉壺搶過來。
而上虛宗弟子也勸道“少宗主莫怕,那不過是個壺。”
重瓏瑾則是咬緊牙關,惡狠狠道“這云清宗實在是邪門兒,上次在千仞山莊時,我用法器去探,結果人沒探來,倒是探來了個掉腦袋的鬼。”
七川小聲嘟囔“那是寒霜天蕊,人家只是能摘花,不是鬼。”
重瓏瑾已經有些氣急敗壞“就因為此事,我差點弄壞了法器,還成了其他宗門的笑柄,這筆賬我一定要找云清宗討回來”
上虛宗弟子無奈“其實這事兒和人家也沒關系。”
七川看天,心想著,其實吧,多多少少還是有點關系的。
而就在此時,原本摔在桃樹下的玉壺突然動了動。
重瓏瑾一開始還以為是自己眼花,可當他舉著法器去看的時候,便發現玉壺確實動了。
不僅如此,還有個什么東西從里面冒了出來
這一幕讓風鸞也有些驚訝,拍了拍懷中女鮫“你在里頭裝了什么”
女鮫一臉茫然“只是靈泉啊。”
話音剛落,便看到玉壺中突然冒出了個腦袋
眾人
風鸞幾人驚得無言,而正正對著這一幕的上虛宗等人幾乎是被嚇得魂飛魄散。
至于重瓏瑾反應更大,本就對上次掉腦袋的小女孩很是印象深刻,這一次再次看到鬼魅之事,他幾乎忘記了偷襲的目的,開始失聲尖叫。
但這并未阻止玉壺中的鬼物。
他披頭散發,皮膚煞白,先是從里面冒出了個頭,然后又伸出雙臂,撐著地,一下又一下,竟是慢悠悠的往外爬。
終于,有弟子顫著聲音大叫“鬼,是鬼”
按理說修士不該怕鬼,但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又是夜深人靜,陰風陣陣,恐懼疊加之下自然越發恐怖。
就好像每次遇到云清宗都格外邪門。
或者說,一次比一次邪門
而在眾人聽不到的地方,系統也在失聲驚叫宿主宿主宿主啊啊啊啊啊
風鸞立刻松開了水湄兒,把她撂在了樹枝上,又放下了七川,由著他抱著樹干,自己則是將飛劍攏在懷中,緊緊抱住,放緩聲音哄著“別怕,你且細看看。”
系統的聲音頓住,片刻后纏著嗓音問道看,看什么莫非那不是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