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沈醇放下了只是嗅聞的香檳離開。
身影落在了很多還未前去見下一位對手的人們眼中。
“萊安竟然贏了簡容,這倒是讓人沒有想到。”
“或許是因為他長的足夠的漂亮,很有味道。”
“站在這里的人又怎么可能是只看樣子的人呢,不過我倒是真的期待跟他對線了,能夠贏了簡容的人,一定不簡單。”
“簡容這次的籌碼出了多少”
“一億d,雖然有錢,但是手段并沒有那么的高超。”
“如果我拿下了萊安,能夠看到簡容扭曲的臉么”
“我想會的,他的臉色將會非常的難看。”
休息室被打開,沈醇走了進去,在看到坐在沙發上正喝著咖啡的女性時愣了一下。
參與游戲的人中的確男女皆有,但對手卻是隨機分配的,如果女性分配到了純gay,或者男性分配到了純蕾絲,都相當的不幸運。
但沒有明確規定,也就是默認運氣在這場游戲中的作用。
“梵妮女士,萊安先生來了。”接待的人輕聲說道。
“您好,梵妮女士。”沈醇笑道。
梵妮抬起了頭看向了走進來的青年,眼睛微微瞇了一下,她放下了咖啡杯,伸手道“請坐,萊安先生。”
沈醇并未去貿然做什么身體上的打招呼,而是先落座下去,要了一杯咖啡,在接待的人退去以后笑道“很高興認識您。”
對方長的十分的漂亮,棕色的短發,優雅得體的長裙和妝容,看起來知性而優雅。
“我也很高興,沒想到是您做我的對手。”梵妮的態度看起來有些鄭重。
簡容那個人在頂流的圈子中還是聞名的,他的手上的確不是純白的,那種人經歷過無數次生死,壓根沒有將愛情放在眼里,但即使那樣的人,都淪陷在了面前青年的手中,這讓梵妮對他產生了好奇,是的,即使她努力抑制,也忍不住對對方的好奇。
“我同樣有些意外。”沈醇看著她笑道,“雖然很失禮,但我想我應該告訴您這個事實,我是純gay,只喜歡男性的那種。”
梵妮的臉色微頓,笑了一下道“看來我運氣不好,但你告訴我這個事實,對你自己也不利。”
“我只是不想在這種事情上欺騙,游戲是游戲,底線是底線。”沈醇端起了咖啡笑道。
梵妮交疊著手看著他,不管這是對方的手段還是真實的想法,有這樣的底線,已經讓她對對方產生好感了。
非常的可怕而又真實。
區的游戲進行的如火如荼,秦漠白也在助理送來那封邀請函的第三天將其打開了。
看著上面的規則,松著領帶的手頓了一下,他并不喜歡這種類似于閑得無聊找事干的游戲,但不得不說這對于他而言是一個未知而又具有巨大挑戰的領域。
母親的遺物他找了很久,本以為勢在必得,卻沒想到先被對方買走了,且其買的名正言順,他不能以任何的方式去索要和追回。
東西遺留在外,是作為兒子的失職,秦漠白細細的閱讀了每條規則,按下了助理的電話“我怎么才能贏得這場游戲”
助理呃了一下道“這種需要很懂得戀愛的人來。”
他冷漠至極的總裁當然不至于輕易動心,問題是頂著一張冰塊臉也很難讓別人動心,一旦雙平局,當即就會被淘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