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去召集很懂戀愛的人。”秦漠白說道。
“秦總,上流頂流之中很懂戀愛的基本上都被邀請過去了,藺總是上一任的冠軍,您一旦參與游戲,至少得找到勝得過他的才行。”助理說道。
上一任的冠軍,也就是國內目前沒有能夠與其抗衡的。
“國內沒有,國外呢”秦漠白問道。
“其他賽區倒是有冠軍,但是他們也在下一次z區的邀請名單之列,賽區的比賽正在進行中,未曾決出冠軍,但冠軍所能獲得的所有籌碼,足夠一個一無所有的人跨入上流之內。”助理咽了一口唾沫說道。
一個人拿出的籌碼或許不算太多,幾千萬上億總是有的,甚至更多,但當幾百人手中的籌碼匯聚在冠軍手上時,那將是一筆對于富人而言都算得上滔天的財富,這也就意味著冠軍往往是很難被收買的,參與其中的人想要通過捷徑獲得勝利是很難的事情。
秦漠白估算著其中的財富,明白了這個游戲一直能夠進行下去的原因,因為它擺出了足夠的籌碼。
“關注一下區的游戲,冠軍決出時去跟他談,能談成最好,談不成這場游戲是不能參加的。”秦漠白說道。
“那”助理有些遲疑。
那條項鏈未必真的價值連城,其珍貴的是它的意義,那是秦總母親生前的愛物,對于感情淡泊的秦總而言,母親算是他唯一珍視的存在。
“啟動另外一套方案,摧毀整個藺氏。”秦漠白將邀約合上放在了一旁。
答應參與的人不得在事后找對方的麻煩,以免難堪,但是他并不算參與者,藺氏也算是跟他無冤無仇,如非必要,他也不想做這種斷人根基的事,所以只能算另外一種方案。
“是,我讓人準備著。”助理倒吸了一口氣說道。
心里默默希望著區的那位接下來的冠軍能夠識趣,不要讓他們秦總天涼藺破。
區的一周后再度按下按鈕,沈醇再度站在了大廳之中的身影引起了眾人的嘩然。
而在其他的地方,沒有看到梵妮的身影。
“那個女人不是很討厭男性么”有人問道。
“看來萊安確實有點兒本事。”
“我可不會輕易被他所蠱惑”
這一輪淘汰的人很多,僅剩下區區數十人,沒有再相愛的,卻讓氣氛更加的熱烈了起來,因為每個人手中的籌碼都翻到了一種相當可觀的地步。
再排一次,沈醇率先在休息室那邊等候著,門開的時候傳來了沉穩而有力的腳步聲。
沈醇看了過去,溫和儒雅的男性帶著柔和的笑意從門口走了進來,他穿著純白的西裝,也讓那頭本就淡的金發散發著柔和的意味。
淺藍色的眸像是水一樣有些無害,膚色白到幾乎發光的地步,在那樣柔和的燈光下,會讓第一眼乍見的人覺得他像是沐浴著圣光的天使一樣。
對方擁有著極其出色的外表,沈醇起身道“萊安,很高興認識您。”
“米路,我也很高興。”米路笑了出來,完全的溫和無害。
沈醇握住了他的手,笑容深了一些。
米路這個人在原世界線中是有紀錄的,他是作為賽區的冠軍被秦漠白邀請為顧問的存在,被邀請的原因是因為比起比賽,他對秦漠白本人更感興趣。
但很可惜的是,他的手段建立在他極其出色和柔弱的外表之上,天生就會讓人產生憐惜的感情,對于秦漠白那種據說十分冷漠的人,效果難以輕易糅合。
當然,這并不是對方不夠優秀,戀愛這種事情上本來就附帶著各種條件和籌碼,樣貌當然也算是一部分。
作為秦漠白的戀愛顧問,對方獲得了百億的財富,錢這種東西,從來沒有嫌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