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怎得說跟他一樣的話。”沈醇側撐著頭有些沒精神,“炭盆嗆的很,哪里及得上人整晚都是暖的。”
“你若要暖床,我讓娘給你挑適齡的女子,便是不行房事,只當暖床用也可。”沈筠審視著站在那里的暗衛道。
“女子”沈醇有些百無聊賴道,“女子豈能有他聽話,豈能有他武功高,如今晚一般,他睡在身側,我甚為安心。”
“你是何等身份,暗衛如何能近你的身”沈筠蹙眉道。
一開始就生于泥濘之中的人,若是放肆了,只怕肖想一些不該屬于他的東西,反噬其主。
沈醇看向了他,尊卑有別,階級分明。是這個時代的人從小受到的教育,很難以一己之力扭轉從小灌輸的思想。
“我就喜歡他。”沈醇說道。
沈白驀然抬頭看向了他。
“醇兒。”沈筠叫了他的名字。
“大哥,他是我的暗衛,我愿意如何就如何。”沈醇扭過了臉道。
他明顯負了氣,沈筠想著他的身體,只深深看了一眼站著的沈白道“罷了,只一點,暗衛不能縱著,否則反噬其主,危害無窮。”
“知道了”沈醇不耐煩的拉長了語調。
“你呀說兩句就不耐煩。”沈筠看著他煩躁的情緒起身道,“你今日受了驚,早些休息,我回去跟爹娘說一聲你沒事,也好讓他們安心。”
“嗯,早點休息。”沈醇看向了他,彎曲著手掌算是揮手告別。
沈筠頗有些拿他無法,只能負手離開。
院中仍有些熱鬧,侍女們行了禮進了房間,拔除著那些箭羽,將血跡擦拭了去行禮道“少爺早些安歇吧。”
除了有些破損的簾帳,屋內的一切恢復如初,院中的熱鬧也在緩緩散去,沈白站在原地,一時竟有些不知進退“少爺,屬下”告退。
“我害怕”沈醇開口道。
沈白看向了他,對上了那雙略有濕潤的眼睛有些詫異“您怎么了”
“你過來。”沈醇說道。
沈白走了過去,視線卻停留在他的眸上,那處眼尾有些飛紅,讓那雙眼睛看起來濕漉漉的,透著幾分的可憐兮兮,因為太過于專注,直到被抱住時他才回過了神來“少爺”
“那些人是什么人,為何要來此處刺殺我”沈醇抱著他的腰身問道。
“您剛才沒害怕。”沈白低頭看著他,不明白他的情緒為何轉的如此快。
“我反射弧長,現在才覺得后怕。”沈醇抱著他說道,“你還沒有回答我剛才的問題呢。”
“江湖中人,有恩怨前來刺殺很正常。”沈白說道,“少爺安心。”
“那你得日日跟隨在我身邊,我才能安心。”沈醇說道。
“屬下”沈白想說自己自然是時時跟隨的。
“我說的是貼身護衛。”沈醇微微揚起了唇角道,“行走坐臥皆要貼身護衛,我若是看不見你,就會不安心。”
沈白盯著他唇角的淺笑,覺得他應該是沒有所說的那么害怕的“是。”
“抱我過去睡覺吧。”沈醇拍了拍他的手臂道。
沈白愣了一下,聽他又言“我還在害怕呢。”
“是。”沈白聽命抱起了他,將他放在了床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