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醇往里挪著,讓開了身旁的位置拍了拍那里,沈白掛起了劍,掀開錦被躺了進去,任人將他抱住。
害怕也好,假裝的也好,只為那一句喜歡,他覺得此一生即便肝腦涂地也無妨。
晨光乍現,沈醇晨起時侍女們端來了水盆和一應洗漱的東西,入室之時見到沈白在,只略過一眼,皆是目不斜視的低頭放下了東西后退了出去。
沈醇洗完臉用鹽漱著口,目光卻轉向了身材的臉上,抬眉笑了一下。
“屬下先告辭。”沈白拱手道。
“去吧。”沈醇笑了一聲,也不也難他。
洗漱后用膳,精致的食物擺了一桌,侍女們已經很習慣的在旁邊多備上一副碗筷,雖不知少爺為何對那個暗衛青睞有加,可是吩咐就是吩咐,連夫人和老爺如今都不讓人隨意窺伺少爺的生活了,更何況是他人。
侍女退去,沈白出現在了桌邊,行禮后坐下,以公筷夾起沈醇昨日說愛吃的那道菜放在了他的碗里。
“昨日愛吃,今日膩了,你吃。”沈醇說道。
沈白知他說什么便是什么,只夾到了自己碗中吃下“少爺想吃哪個”
“你先嘗,嘗到哪個好吃告訴我,我再吃。”沈醇微撐著下巴看著他道。
“這不合規矩。”沈白說道。
在主人之前先動食物,是為不敬。
“在我這里,我說的就是規矩。”沈醇說道,“你不必理會他人,只按照我說的辦就是。”
“是。”沈白說道。
他執著筷子一一嘗過,給沈醇做的菜,每一道都是精致可口的,只看個人口味不同而定,沈白在嘗過后夾了其中一道藕盒放在了沈醇的碗里“少爺嘗嘗這個。”
沈醇吃下他所夾的“的確不錯。”
他素來吃的不多,少有好好吃飯的,沈白又夾了數道,看他全部吃下時心中泛著異樣的感覺。
沈醇吃了個七八分,攔住了他的筷子道“你吃。”
“是。”沈白說道。
飯后消食,沈醇前腳出了門,后腳便有人換著那被穿破了的帷幕,連那破碎的墻角都被修補完好,不留半分的痕跡。
只是屋中好修復,院中那些痕跡卻不好完全的抹去,掀起的草皮上露著新土,有的草尖上的血跡還未完全除去,莊內還是一如既往的人來人往,只是每個人的身上好像都帶著緊張。
沈醇走出了院落,侍女本要跟從,只被他拿過了一把傘伸手驅退“他跟著就行。”
“是。”侍女們退后道。
“先拿著。”沈醇將傘遞給了沈白道,“不必打著,此時陽光正好,我想曬曬太陽。”
“是。”沈白攜過了傘跟上。
他二人遠去,春蘭癟了一下嘴道“如今我們的活都快被他搶光了。”
“此話切莫讓少爺聽見,連夫人都不會違拗少爺的意思。”秋菊揪了揪她的袖子道。
“我就是不明白。”春蘭看了她一眼,終是點了點頭,“我知曉了。”
“他們已經開始對云景山莊下手了。”沈父坐在廳堂之中說道。
廳中還有其他分舵主,只近處的來的快,雖是不全,卻是聲勢浩大。
沈筠以少莊主之位居于左側首位,雖居于此,卻不貿然開口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