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主,聽說昨日本是留下活口的,為何又沒了”一舵主詢問道。
“筠兒。”沈父看向了他。
“本是留下活口,已取出其口中毒囊,卸掉下巴,斷掉手腳上的筋,卻不想還有滅口之人,亂箭將其射死。”沈筠開口道。
“果然狠毒。”
“成大事者不拘小節,如今長恨山被滅,垚山令已無,五令已無其一,云景山莊被襲,其他派恐怕也不安穩。”又一舵主道。
“只是聽聞昨夜他們攻擊的是小少爺的院邸,醇少爺可還好”一面帶和善的舵主問道。
“醇兒有暗衛相護,倒未受什么傷,只是恐受了驚嚇。”沈父嘆了一聲道,“對方出手頗有章法,所出之人比之莊中暗衛也不弱,且直奔醇兒而去,想來是知道弱點。”
“確實,醇少爺體弱無武功傍身,卻是夫人最疼惜的幼子,若是劫了他,山莊也會被卡住喉嚨。”一個背負雙刀的舵主說道。
“為今之計,只能加派人手,否則將落于被動。”一舵主說道。
沈父看向了沈筠,其他舵主見其目光轉向,眸中心思各異。
沈筠開口道“醇兒的院邸又加派了一倍的人手,父親,若想護他周全,宜再贈暗衛保護。”
“再撥他三人。”沈父說道,“玉令直接予他就是。”
沈筠想到昨夜情景,神色微動,到底未多說什么,只低頭道“是。”
山莊再戒嚴,沈醇出行可謂是處處受制,沈母憂心他,又心疼他被困的久了,連連嘆氣“好容易等我兒身體好些了,偏偏又遇上這些污七八糟的事情,那些人當真是該死。”
“到底因為何事,他們連云景山莊都敢闖”沈醇捻著茶碗之上的茶葉梗,在指間把玩道。
他問的隨心,沈母卻有些遲疑“無非就是江湖上那些事,醇兒不必憂心這個。”
“那幾時才能結束”沈醇也不深問,只問自己感興趣的。
“此次你父親有意趁著你舅舅壽辰聯絡各派,他們興風作浪不了幾日的。”沈母說道,“還有,你父親有意再給你派幾個暗衛,你可自行挑選。”
“要那么多做什么”沈醇說道。
“我們不日就要出發去風回谷了,爹娘和你大哥都去,自然不能將你留在莊內,你不也想出去看看,我們都有武功,你自然得多派些人保護。”沈母笑著問道,“要還是不要”
“帶我去”沈醇眸中涌現了驚喜之意,“當真”
“自然,若是之前,娘自是在莊中陪你,如今你身體大好,不僅你舅舅要見見,外祖父也想看看你。”沈母摸著他的頭道,“待此事了了,我兒也不必如籠中雀一般日日困在這金籠之中了。”
“多謝娘,娘果然對我最好。”沈醇笑道。
“你能高興就好。”沈母笑道,“此去你大哥可能會與風回谷的表妹聯姻,屆時前去拜壽的人中自然也會有那等出類拔萃的女子,到時候娘也給你選一選可好”
“娘,我身體剛好。”沈醇說道。
“是,娘知道,這不是先相看著么,若是沒有合意的,總還要等上兩三年,慢慢選著,時間也過的快。”沈母說道。
“我不要。”沈醇拒絕道。
“這是為何”沈母有些疑問。
“娘,若我有朝一日做了錯事,你可會怪我”沈醇不答反問。
“醇兒善良,不管做了何中錯事,娘都不會怪你。”沈母笑道,“可是有什么難言之隱”
“娘,我好男色。”沈醇看著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