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醇半蹲在他的身側,虛虛的摸了摸他的頭。
魏舒白心中不知為何有氣“若真是在意,又怎會讓谷主久等”
“你又知道什么。”白竺反駁時耳朵動了動,“誰在外面”
他的眼睛不好,因而聽覺格外的靈敏,雨聲雖然淅淅瀝瀝,可是其中腳步聲卻很難隱藏。
魏舒白驀然看向了屋外,急道“谷主可有武器”
“只有柴刀。”白竺起身,已聞屋外拔劍破空之聲。
果然麻煩。
魏舒白強撐起身,腰腹處傷口崩裂,讓他痛呼出聲“柴刀”
白竺未曾理他,匆匆行至了油燈前面,將其點燃后灑入了不少的粉末進去。
一股異香散發了出來,魏舒白本來還有力氣,此時初聞,卻覺得渾身的力氣都像是被抽走了一樣“這是什么”
他的話剛剛問出,便已經有劍光破門而入,那黑衣人直接朝著白竺刺了過來,可還未刺到人,便已經跌落在了地上。
魏舒白驚訝的瞪大了眼睛。
白竺蹙眉道“藥效不該這么快。”
正沉吟時,屋外傳來了刀劍交錯的聲音,有劍沒入肉中的聲音響起,白竺仔細聆聽“兩波人。”
魏舒白心中有些喜悅,兩波人,若是有一方阻攔,另外一方很有可能是他的人,他們這次竟找來的這么快。
兩人言談間,屋外傳來數聲落地聲,一切恢復了寧靜。
魏舒白微微蹙起了眉,對方那日追殺的實力很強,按理來說不該這么好解決才對。
白竺細細聆聽著,在聽到僅剩一人的腳步聲時朝著屋外走了兩步,心中有著一中極不可能的想法。
沈醇舉傘提劍踏入了門內,正對白竺略帶緊張期待的神色,他唇角勾起笑容,正要說話,卻是腳下踉蹌了一下,以劍撐地半跪在了地上“大夫,你這什么藥”
白竺聽見他的聲音時匆匆行了過去,到了近前試探摸索,被沈醇握住了手腕時臉上激動之意已經難掩“是你”
“是我。”沈醇笑道。
白竺唇邊露出笑意,他蹲身下來試探的摸上了沈醇的臉“你回來了。”
“嗯,大夫,解藥。”沈醇手中的傘已經落地,握著劍的手微微顫抖,“你這藥真厲害,我還怕你出什么事,結果中招的是我自己。”
白竺的手指劃過了他的鼻端,些許香味入了鼻,那藥已經解了。
沈醇恢復力氣起身,順手攬住他的腰將他扶了起來,目光轉向了一旁趴在地上直勾勾盯著他的魏舒白道“他是誰”
白竺疑惑道“誰”
“既然不認識,那還是宰了吧。”沈醇提起了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