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舒白算不得什么,他自一開始就是孽緣,陰謀算計利用加害,不過是讓白竺嘗情傷的存在,可他的存在也會將白竺帶往那個風云變化的京城。
沈醇當然也能夠帶他去,但誰帶去的效果是不一樣的,命盤運算的結果也會不一樣。
宿主,他剛才想殺人滅口。521說道,就這么對待救命恩人,真壞。
帝位爭奪,險象環生,他踏錯一步就有可能死,冷血自私乃君王常態。沈醇笑道,無甚可驚訝的,不過你好像在挑撥離間。
我沒有呀。521說道。
好好拍照,不要踏足未知的領域。沈醇說道。
521啞口無言好嘛。
它在宿主的愛情上除了記錄黑歷史,就是沒啥用。
可是白白好可憐,魏舒白好討厭,宿主什么時候才能夠把那個人丟出去呀
魏舒白最后也沒有出去,而是選擇了那張長桌,在其上躺了下來。
他自己養傷,白竺除了煎藥和換藥的時候并不理會他,只兀自做著自己的事情。
魏舒白雖在休息,睡的卻不實,醒來時無事,就是在打量著那素衣的谷主。
他雖穿的簡陋,可粗制的衣衫卻遮不住出色的樣貌。
尤其他還在病中,略有病容,更添幾分顏色。
白竺服過藥并不久睡,那藥效不錯,到了午后便已經退了燒。
外面又下了雨,白竺不欲再出去,只從攢了水的木桶里取了水,清洗著昨日弄臟的衣服,看不見具體哪里臟了,便全部清洗一遍,然后掛起來晾干。
魏舒白看著自己脫下的外袍上的泥濘,覺得這泥估計是得自己傷好以后親自洗了。
白竺洗過衣衫,放下了干爽的袖子坐在了紡車前繼續紡著自己的布。
他動作并無滯澀,與常人看起來毫無差別,魏舒白看的稀奇,卻沒有再貿然開口,只是在一旁靜靜看著。
此處簡陋,不及皇宮華麗,卻有一中格外安寧清凈的感覺。
傳聞空谷生幽蘭,魏舒白從前是信的,現在更堅定了,唯有這樣的山水之景,才養的出這樣清凈雅致的美人。
“谷主在此處生活多久了”魏舒白問道。
“我們之間不需了解。”白竺直接拒絕了他的問話,“若非要事不要說話。”
他的態度冷漠至極,魏舒白嘆了一口氣道“在下只是好奇,并無惡意。”
“好奇容易引禍上身。”白竺說道,“閣下既然身份特殊,便不要有無謂的好奇。”
魏舒白的話頭被堵了回去,只是這次未曾生氣,反而生出了些許愈挫愈勇的心氣出來。
他更加留意白竺平日的生活起居,卻發現對方除了每日餐飲,日常所需外,每每研讀醫書時總是容易出神,魏舒白一開始只以為他是在走神,直到那日大雨再度降落,白竺并未再翻醫書,而是搬著一個凳子坐在門口處默默出神時,他才后知后覺的覺得對方的心里很有可能住著一個極其重要的人。
不悅的感覺再度在心中生起,空谷本無人,他本應該算是第一個發現此處美景的人,可卻發現已然有人捷足先登,怎能不懊惱。
“谷主在想誰么”魏舒白試探問道。
“友人。”白竺這次沒有拒絕回答他的問題。
他記得對方是在上一個雨天離開的,如今不知過了幾日,也不知道他好不好,什么時候才會再來。
可是遇上了什么事絆了足,又或是遇上了什么志趣相投的人,舉杯共飲,暢意江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