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醇的手心中有血液滴落,他握著劍指向了自己道“你若真是氣不過,刺我一劍便是。”
白竺見到那血液時神色已然變了“你以為我不敢”
“我從未這樣以為過。”沈醇握住他的劍指向了自己的喉嚨,白竺措手不及,手中的劍消失時,卻因為慣性被沈醇抱在了懷里。
他抬手欲推拒,卻被沈醇扣緊了腰身吻住了唇。
呼吸微顫,白竺瞪大了眼睛,雖在仙界,可這個吻一如凡間時,讓他的心臟鼓動不休。
無情道
唇分時白竺垂在袖中的手指痙攣“你到底想要什么莫非真要本君隕落,才能善罷甘休”
“我豈會要你隕落。”沈醇看著他冷淡的面容道,“從始至終,我只是想要你罷了。”
白竺看向了他的眼睛,凡間種種因一吻而全部翻涌不休,他愛他至深,卻也痛到至深“為何要以那樣的方式”
“人生八苦,每一苦都是傷到至深的,只有親自品味,才能解其中情,如果不一次性體會完,難道要我一次次看著你受苦么”沈醇的手指擦過他的眼睛,“你對自己也是夠狠,我又豈能壞了你的修行。”
“原定的命格中無你。”白竺說道。
若是其他人,他自然不會如此痛。
“你原定的紅線是魏舒白,你想跟他愛別離”沈醇問道。
白竺仍有記憶,憎惡之心驟起“自然不想。”
紅線牽扯,但有沈醇摻雜其中,命盤早已不會按照原本的軌跡行走,一切全憑性情,魏舒白的路是按照沈醇預訂的軌跡行走的,但也是他自己的性情所致。
按照他在凡間的心緒,對于那皇位一絲一毫的興致都沒有,若不入京城,一生都不會被察覺,可魏舒白卻燒了他的幽谷,逼迫他不得不離開。
“那你想與誰”沈醇問道,“你想同誰愛別離”
別離的前提是愛。
白竺一時竟答不出,因為答誰都好像有一種背叛他的感覺。
“你我二人”白竺想說他們本無干系,與誰愛別離都與他無關,可分明是有關的,“你此舉實乃趁人之危。”
“我若趁人之危,在凡間便會要你。”沈醇抱緊了他道,“阿白,你未歷劫時已動情,我們是兩情相悅,這不叫趁人之危。”
宿主,人家沒記憶,你這個就叫趁人之危。521說道。
我就趁人之危怎么了沈醇笑道。
521不怎么呢。
非常的理直氣壯,這很宿主。
白竺素來避人,如今如此親近,他微微推拒,卻發現有幾分推拒不開“你如今成就大羅金仙之體了”
“正是因為渡劫,才去晚了。”沈醇說道,“否則你那師父怎么樣都會被我挫骨揚灰的。”
“旁人修仙數萬年都未必有你這樣的際遇。”白竺有些感慨。
“非是際遇,而是心境,心境圓滿,自然萬事通達。”沈醇笑道。
“你修姻緣道,自然是極擅長姻緣之事。”白竺冷聲說道。
連他都逃脫不了,其他人自然更容易傾心相許。
“阿白,這天上人界,我心悅之人只有你一人而已。”沈醇輕笑了一聲道,“你若是不信,我可以發誓。”
白竺聲音更冷“魏舒白也發過誓。”
“他的誓言只怕你和他都未信吧。”沈醇嗤笑了一聲道,“天打五雷轟,是該讓他的誓言兌現,我以道心和修為立誓,若是今日所說為謊言,魂飛魄散,永墜”
“夠了”白竺捂住了他的嘴,心慌道,“別發這樣的誓。”
凡間的那一幕即使是假的,他如今也后怕的厲害。
“阿白,我心悅你。”沈醇看著他道,“我真的心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