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你家仙君在里面有要事相談,不能被人打擾。”沈醇笑道。
“小仙聽到了許多。”小石獅說道。
什么心悅,不必再來,不知為何仙君又讓其留下了,連仙氣都交錯在了一處。
“聽到了便聽到了,又不是什么需要隱藏的事情。”沈醇展開了折扇道,“我下界一趟,你家仙君問起,照實說便是。”
“是。”小石獅恭敬道。
沈醇的身影消失,直接下了界,他抬指掐算,朝一處亂葬崗而去。
白竺是不好惹事的性子,此次歷劫乃是命格安排,魏舒白算是一個工具人罷了,他死了,魏舒白也死了,在他看來此事已經算是了結。
但那是在白竺看來,在他看來,很多事情不是一句死者為大就可以了結的。
亂葬崗上拋下了新鮮尸體無數,皆是穿著破碎的衣服,無數野狗和禿鷲在此處尋覓著,啃食著,不知道從哪里扯出來一只手臂,又不知從哪里叼來一個頭蓋骨。
夜色漆黑,人跡罕至。
隱隱的瘴氣彌漫,從其中走出了兩個黑衣的人,他們皆是面目猙獰,手上提著鎖鏈。
鎖鏈在那殘破的身體上一罩,便從中將魂魄扯了出來。
“我最不喜歡做這種活了,又臟又累。”一個鬼差說道。
“誰說不是呢,這破的魂都沾不起來,放進忘川都沒用。”另外一個鬼差說道。
“誰讓我們是新鬼呢,勞碌命”
鎖鏈拋了幾次,拉出了幾個渾渾噩噩的魂魄。
鬼差將魂捆了起來,再拋時那鎖鏈卻驀然被一道金光彈了回來。
“龍氣”鬼差驚訝道,“那不是無常大人勾的魂么”
尸堆之中,一只青紫的手伸了出來,從其中爬起的魂魄雖然七竅流血,其上卻覆著隱隱的金光紫氣。
“假龍。”另外一個鬼差喃喃道。
剽竊的龍氣這么多,他們今日恐怕沒法對付。
魏舒白從其中站了起來,看著手臂上隱約的破碎,扭了扭脖子看向了對面兩個忌憚非常的鬼差“沒想到孤還能活著,哈哈,哈哈哈”
幾個本就破碎的魂魄被沖擊到,竟是直接化成了碎片,被魏舒白吸入了體內。
“走”鬼差收起鎖鏈轉身,卻被驀然出現在眼前的魂魄掐住了喉嚨,侵蝕的力量傳了過來。
若是被吸收,只怕這東西會化成厲鬼,繼而成魔也是有可能的。
一陣清風,亂葬崗中瘴氣盡散,光芒劃破夜空,直接將魏舒白提起兩個鬼差的手臂劃斷了開來。
“仙氣”鬼差落地時驚訝道。
魏舒白手臂破碎,驚慌抬頭,在看到緩緩降落在地面上的人時驚恐的瞪大了眼睛“沈醇”
“參見仙君。”兩個小鬼差倉皇的行禮道。
他們連地仙都極少見,更何況仙界的仙君。
“這魂魄我要了。”沈醇開口道。
“是。”兩個鬼差識趣的退去。
魏舒白已意識到不對,轉身想跑,卻發現自己渾身的紫氣和龍氣被抽空著,撕裂的感覺傳遍了全身,讓他嘶吼出聲“啊”
“不該屬于你的東西,就不要伸手亂拿。”沈醇看著掌心中彌漫的紫氣和龍氣,“這些氣,倒足以讓魏朝再支撐幾年。”
“你到底是何人”魏舒白懸浮在半空中驚恐問道。
“你不需要知道,只需要知道曾經發給白竺的誓言要兌現了就行。”沈醇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