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漆黑,蔣政柏躺在床上,聽著旁邊傳來的呼吸聲想著難道他真的是老房子著火,欲求不滿所以一旦開葷,就會周期性的想做這種事
想不明白,再加上身體和精神的疲憊,蔣政柏直接進入了夢鄉。
早晨是沈醇先起來的,他起床的時候旁邊的男人還在睡,雖然睡姿不太安穩,但是露出的輪廓卻十分的分明,沈醇伸手摩挲了一下他下巴處微硬的胡茬,起身的時候沒有急著先進洗手間,而是換了衣服,提起垃圾袋下了樓丟垃圾。
袋中的小海馬和枸杞一起深藏功與名。
宿主,白白知道了會生氣吧。521擔憂道。
我給自己燉的,他生什么氣沈醇問道。
521
使用過補腎藥劑的宿主已經不是以前的宿主了,他更上了一層樓。
蔣政柏醒來的時候已經到了中午,這一次出來的時候沈醇沒在家,床頭柜上留了紙條去試鏡了,飯菜在保溫箱里。
蔣政柏沉默了一下,洗漱吃飯后坐在了沙發上,沈醇早上出門的時候明顯走的有些急,手表的盒子拆開,都來不及收拾起來,只是散亂的放在了那里。
蔣政柏幫忙收拾,準備放進下面的抽屜時從茶幾玻璃看到了底下的一張紙,一張紙原來也不怎么引人注意,引人注意的是上面的內容,折疊的紙張,頂頭就是權謀劇組初試入選表。
小金絲雀看起來淡定,其實心里應該還是有點兒慌的。
蔣政柏將那折疊的紙拿了出來,男一有三個入選,三個人蔣政柏倒也聽過,男二這個角色有五個,不過這種只是走個流程,結果是板上釘釘的事,至于其他的,蔣政柏或許聽過,又記得不太清楚了。
視線下移,一個用筆劃過的突兀處收進了眼中,蔣政柏仔細看著,才從上面看出了被抹掉的這個人的名字。
齊鳴清。
如果是徐夢寧抹掉的,只用畫條線就行,而且那個女人做事嚴謹,不應該會出現這樣的失誤,不是徐夢寧,就只能是沈醇自己抹掉的。
男三的復試者還是不少的,唯獨劃掉這一個,很可能代表著討厭。
如果真進了一個劇組,還不知道有多少糟心事,蔣政柏思考了一下,撥通了一個電話“喂,李導,幫我從復試名單里劃一個人出去。”
沈醇的復試通過的很順利,出來的時候徐夢寧看著他輕松的面色道“看來很順利。”
“嗯。”沈醇跟她一同出去。
有入選的,就有落選的,即使名單尚未公布,從導演的態度和面色中也能夠窺見一二。
有人得意,就有人失意。
當幾個紅著眼眶的藝人紛紛路過時,沈醇停了一下腳步。
“現在的孩子心理承受能力真不好。”徐夢寧看著不遠處幾個藝人微紅的眼眶說道。
“只是試鏡而已,應該不至于哭。”沈醇說道。
那幾個紅著眼眶的人里面還有齊鳴清,他們眼中的情緒不僅有委屈,還有憤怒。
“你的意思是有人搗鬼”徐夢寧蹙了一下眉道,“這件事情需要查一下么”
“查這個就行。”沈醇從包里取出了一瓶水放在了徐夢寧的手上道。
“這是”徐夢寧疑惑道。
“復試開始時一個人發的,說是讓補充水分。”沈醇說道,“我沒喝。”
其中那種濃郁的瀉藥味幾乎撲鼻而來,只是當時準備的人情緒都不在那里,有人喝了,而有人沒喝。
這種手段有些司空見慣,但勝在防不勝防,沈醇在接受指導時就已經被提醒過外面的東西不要隨意入口,而那些人明顯失了防備。
“我明白了。”徐夢寧說道。
徐夢寧代表的是華茂,她要查整件事情是怎么回事是極其快速的,各個監控調出來,一個陌生人是怎么偷偷潛入權謀試鏡現場,怎么偽裝工作人員,怎么給等待試鏡的人派發水的過程全部被記錄在了其中。
王導在看到這些時臉色幾乎黑的滴水“太臟,哪一組中招的人最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