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三號商眠玉那一組。”旁邊的副導演說道。
“干這種事肯定有得利的人,查沒有中招的人。”王導說道,“在我眼皮子捻三作四的,我看他是不想在娛樂圈里混了,夢寧你放心,這件事情肯定得給一個明白的。”
既得利益者想要從中獲利,只用從沒有中招的人那里排查就行,各處的監控十分好使,找到那個幫忙辦事的人,根本不需要怎么深問,就從其中套出了名字。
“是廉禮。”王導說道。
“可惜了”徐夢寧聽到時并沒有太過于驚訝,“謝謝王導。”
“這個圈子,最忌諱的就是得失心太重,確實可惜。”王導也只是嘆了一口氣。
答案擺在了沈醇的面前,也意味著這件事落在了蔣政柏的耳朵里。
“蔣總,這件事情怎么處理”郝助理問道。
“爆出來不好,權謀劇組還沒有開拍,潑上這盆臟水也會影響沈醇。”蔣政柏說道,“封殺,捏著把柄,他以后要是敢興風作浪,直接拍死。”
“好的,蔣總,那這件事情要不要告訴沈先生”郝助理問道。
“我自己說。”蔣政柏說道,“準備車吧”
郝助理愣了一下道“今天還過去么”
“不能去”蔣政柏問道。
郝助理連忙低下了頭道“我馬上為您準備。”
蔣政柏這才滿意。
他到的時候打開門就看到了正坐在沙發上看著什么的沈醇,只是青年看見他時卻有幾分詫異的感覺。
詫異也就是一瞬間,蔣政柏卻仍然覺得有那么點兒不是滋味。
沈醇起身笑道“蔣哥來了。”
“你好像不是很想讓我來。”蔣政柏覺得自己像是這個家里的闖入者。
“很想,只是有點兒驚訝。”沈醇拉了他在身旁坐下道,“沒想到您會來。”
“以后叫你,老是您您您的,不覺得別扭么”蔣政柏問道。
“這是尊稱。”沈醇說道。
蔣政柏伸手摟住了他,覺得心里剛才那點兒不是滋味消散了“我是你的長輩么還尊稱”
“是金主爸爸。”沈醇笑道,“可不就是長輩。”
“沈醇。”蔣政柏的話語中隱隱含著警告。
沈醇湊過去親了他一下道“您要是再長我幾歲,我都能叫您叔叔了。”
蔣政柏對他是徹底沒脾氣的“權謀劇組的事你應該知道了吧。”
“嗯,男三號重試。”沈醇說道。
權謀這部劇很大,很多人連初試的機會都是沒有的,其中走捷徑的當然有,比如他自己,但讓他沒想到的是,有的人膽子真的那么大。
或許是徐夢寧的離開讓他一時失了分寸,又或者是他這個新人背后的勢力讓他忌憚,嫉妒心一旦起來,很多東西是不受控制的。
瀉藥不是什么要緊的藥,少量的頂多是拉肚子,如果沒有蔣政柏在,即使查出來,為了劇組的名聲,很可能根本就不會深度處理。
但現在很不幸的碰上了他。
“廉禮的事情目前不宜爆出來,否則會讓這部劇受到影響。”蔣政柏說道,“只是瀉藥,定不了廉禮多大的罪,反而很可能給你的身上潑上臟水,現在只能封殺。”
“嗯,你處理就行。”沈醇說道。
“你就不生氣”蔣政柏說道,“要是那藥真的讓你難受了,不去試鏡是不可能通過復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