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扛來你這里的時候也沒有生氣,更何況這點兒沒得逞的小事。”沈醇說道。
“哦這么說你這脾氣還挺好的。”蔣政柏說道。
沈醇毫不猶豫的點了一下頭。
“你這臉皮怎么就能這么厚呢”蔣政柏捏著他的臉感慨道。
這么厚,又這么的討人喜歡。
沈醇順勢將他壓在了沙發上道“蔣哥今晚需不需要厚臉皮的服侍”
“不需要,這種事天天干,等到年齡大了,身體就虛了。”蔣政柏親了他兩下道,“安分一點兒。”
“那要幾天一次”沈醇說道,“再過一段時間,定妝照一拍,我可能就要進組開機了。”
蔣政柏愣了一下,雖然宮廷戲大多都能夠在a市拍,但是一旦開機,也就意味著面前青年的時間將大量的被工作填充。
都是成年人,工作還是很重要的,總不能包養三年,讓他離開以后沒有任何的一技之長。
“蔣哥,偶爾任性一次不會虛的。”沈醇親吻著他的唇角道。
蔣政柏放任了他的動作,溫度漸升時一股肚子的轟鳴聲卻傳了出來。
沈醇撐起了身體,目光下意識看向了他的肚子,蔣政柏頓時有些尷尬。
“蔣哥,我肚子餓了。”沈醇笑道,“不吃飽沒有力氣干活。”
蔣政柏伸手拍了拍他的臉頰道“我是活”
“我沒這么說,蔣哥你好色。”沈醇說道。
年齡小就是可以為所欲為。
蔣政柏“”
飯足之后,一切都十分的順理成章,暈黃的燈光之下,蔣政柏的手臂搭在額頭上,手臂蜜色的皮膚上有著細密的汗珠,露出的唇微張,整個人充斥著男人的性感。
沈醇側撐著身體躺在他的身側,伸手扣住他的手指時,膚色的對比十分的明顯。
賢者時間溫存最好,蔣政柏摸了摸青年的臉,翻身起來時去旁邊摸了摸,從抽屜里摸出了一根糖,無奈塞進了嘴里。
“事后一支煙,塞過活神仙。”沈醇捏著他口中棒棒糖的棍子道,“蔣哥想不想抽煙”
“不想。”蔣政柏說道。
他覺得自己沒癮,真戒的時候才發現有時候嘴里會有些空乏,以至于棒棒糖的消耗直線上升。
“我給你拿一根,只抽一根,沒人知道。”沈醇說道。
“你擱我這兒釣魚呢。”蔣政柏咬碎了嘴里的糖塊道,“還沒人知道,我答應你了,這煙說不抽就不抽了。”
“蔣哥意志堅定。”沈醇夸道。
釣完魚又是糖衣炮彈,蔣政柏一邊感慨自己意志力強大,一邊感慨這小混蛋花樣真多“對了,你討厭齊鳴清”
“蔣哥你怎么知道”沈醇問道。
“別跟我在這兒演,你那點兒小心思我能不知道”蔣政柏將他拉到了身側躺下道,“你玩的那些花招,我手底下的那些員工們都用過。”
比如想讓他看見的,想讓他改主意的,想讓他投資的,都得以各種不經意的方式讓他看到,當然,也不乏一些追求者,長的倒是漂亮,招數也多,他對女性沒興趣,倒長了一番見識。
“哦,那我努力開拓創新。”沈醇說道。
蔣政柏松開了棒棒糖,在他頭上拍了一下“有什么話直說,權謀那劇組雖然還算大,但想換角色也就是一句話的事,你既然要拍那個戲,相處不好也容易影響發揮,有什么劇組的需要的直接跟徐夢寧說,她都能給你辦到。”
“蔣哥威武霸氣。”沈醇笑道。
他明明說著夸人的話,蔣政柏愣是沒從其中聽出夸人的意思來“說句真的好話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