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的窗簾拉的嚴實,導致在這里白天也要開燈。
沈醇轉身關上了門,剛剛上了鎖,就感覺到了從身后擁住他的懷抱。
那手臂收的有些緊,蹭在耳邊的呼吸有些沉,沈醇轉眸笑道“蔣哥也想我了”
“這件事情你受委屈了。”蔣政柏說道。
剛見到他的時候他就想這樣做了,可是外面的人很多,他甚至連親近他都得顧及別人的心情。
“原來蔣哥是來給我愛的抱抱的。”沈醇拉開了他的手臂回身笑道。
“不是你要抱”蔣政柏覺得懷里有點兒空。
“那只是表情包。”沈醇說道。
“所以你沒有傷心難過么”蔣政柏滯了一下。
“那還是有的。”沈醇微抿了一下唇,張開了手臂,眼睛微彎,其中漾著水意,鼻頭微紅,帶著幾分可憐兮兮的味道,“蔣哥,要抱抱。”
他聲音放軟,其中似乎還蘊藏著些許甜味,蔣政柏的心臟在一瞬間猛烈的跳動,面前的這一幕對他的沖擊實在有些大。
蔣政柏伸手抱住了他道“剛才抱你你不讓”
“這樣抱多踏實。”沈醇扣住了他的腰,親上了他的唇,輕吻帶著幾分若即若離,讓蔣政柏剛剛得了趣,只能不斷的去追逐著。
你來我往,原本的小火苗燃燒成了大火。
在酒店里是不太方便做那種事的,大火沒燃到最后,兩人躺在一處,沈醇摸了摸他的衣領道“看來等會兒得用掛燙機熨一下才能出門了。”
“今天不走。”蔣政柏有些犯懶。
沈醇揚了一下眉道“下午也不出去么”
“直接告訴他們我已經走了就行。”蔣政柏抱著他,覺得心里安穩了很多。
他根本就不是來看什么劇組進度,而是來見眼前的這個人的。
“那我這算不算金屋藏嬌了”沈醇笑道。
“誰是嬌”蔣政柏問道。
“我我我。”沈醇主動承擔了嬌的稱號,“那我這是金主藏硬漢,與眾不同啊。”
蔣政柏不跟金絲雀做口舌之爭,這小嘴叭叭的他贏不了“你今天下去還要出去”
“不出去,陪你在屋里吃外賣。”沈醇說道,“要不然把蔣哥一個人丟在屋里,孤零零的,感覺怪可憐的。”
蔣政柏確實不想讓他出去,因為沈醇當時提的不能打擾工作的條件,他們在一起的時間本來就少,再出去兩個小時,只會更少。
不喜歡一個人的時候,待一分鐘都嫌多,喜歡一個人的時候,即使在一起不做什么,他在身邊就覺得安穩。
“我當時把你一個人放在那里,抱歉。”蔣政柏伸手摸著他的臉頰道。
他想起了那個時候獨自離開,將他一個人留在路邊的景象,甚至還不允許他接觸到他的工作,那個時候他會不會也覺得很難過
沈醇露出了些許疑惑的神色道“什么”
“就是把你一個人丟在那個房子里,不覺得孤零零么”蔣政柏問道。
“不覺得啊。”沈醇舉手表達金絲雀的誠意,“蔣哥,我可是成年人,特別的獨立自主,您把我一個人放在哪里都沒問題。”
“從今天起,你不獨立自主了。”蔣政柏拉下了他的手道。
妖是自己作的,后果就得自己承擔,但他是金主,他說了算。
“嗯”沈醇面上露出了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