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搬過去跟你一起住,免得你孤獨。”蔣政柏說出了自己的最終目的,簡直就是步步為營。
“我不孤獨。”沈醇心里憋笑,面上一片純良。
“你孤獨。”蔣政柏嚴肅道。
“好的,我孤獨。”沈醇湊近了他笑道,“蔣哥,孤獨的小金絲雀需要親親,抱抱。”
蔣政柏看著面前的狐貍精不是,金絲雀道“怎么不要舉高高”
“這是我的職業范圍內的。”沈醇說道。
“嗯”蔣政柏有些疑惑。
沈醇笑著親了一下他的唇道“蔣哥好純潔啊。”
“誰純潔”蔣政柏捏住了他的臉頰道。
“這種話很多女孩子都秒懂的。”沈醇說道。
“你還對女孩子說過這種話”蔣政柏那一瞬間恨不得把人揉碎了。
“那沒有,我只是聽過女孩子之間互相開玩笑。”沈醇笑道,“我不對別人說,我只對蔣哥你說。”
蔣政柏覺得怪談里讓遠離狐貍精不是沒有道理的,正常人誰受的了這樣。
他深吸了一口氣,摸過了手機起身道“我給郝文打個電話,讓他先走,明天再來接我。”
“福利只有一天么”沈醇問道。
蔣政柏有些疑惑“什么”
“我是說蔣哥你只在我這里住一天么”沈醇看著他問道。
蔣政柏發現自己那一瞬間遲疑了,恍然大悟了“你想藏幾天”
“一輩子。”沈醇認真說道。
蔣政柏愣了一下,那一瞬間竟然覺得他說的無比的認真,他伸手摸了摸沈醇的頭發道“別胡鬧。”
他也想跟他一輩子,但對方明顯只覺得是個玩笑,可以輕易說出口。
“沒胡鬧。”沈醇說道。
蔣政柏擺明了不信“你三年后打算做什么”
“拼搏事業,孤獨終老。”沈醇說道。
“有機會還是要找個相伴一生的人。”蔣政柏說道,“要不然一個人多孤獨。”
“哦”沈醇應了一聲。
這怎么感覺還生氣了呢蔣政柏咳了一聲問道“你要找的話,打算找個什么樣的”
他家小金絲雀總要有個擇偶標準,他才好對癥下藥。
“我自己這樣的。”沈醇說道。
蔣政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