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徽丞袖中的拳頭握的極緊,幾乎到了滴血的程度,他跪了下來道“妻劉氏非完璧之身,恐污了太子清名,殿下若想要,臣弟為您尋一位完璧美人。”
那是他的妻啊。
可珉王府上上下下數百人,那些跟隨的將士若因他而亡,他怎么對的起那些人。
前后皆是為難。
“孤不在意,這國色天香見多了也膩味,小家碧玉反而討人喜歡了起來。”朱徽崢挑起了劉氏的下巴,手指捻著那垂下的眼淚笑道,“哭的挺有味道。”
他抬手的時候直接撕碎了劉氏身上的外袍,露出了雪白的肌膚出來。
女子貞潔,本就不宜見外男,更何況裸露肌膚,劉氏頓時掙扎不休,奈何無力脫身,只能哭喊著叫著夫君“王爺,王爺救救妾身,王爺”
聲音凄厲,真是聞著傷心,見著落淚。
朱徽丞看著那處,眼睛中布上了血絲,奈何朱徽崢雖然戲弄著那處,目光卻直直的看著他。
朱徽丞低頭,索性不看,直到那幾乎渾身赤裸的妻子被丟在了地上,顫抖的抱緊了自己低低哭泣。
太子衣衫整齊,整理了衣袍起身,走到了跪地的男人身邊,眼睛中有著蔑視“還真是一把軟骨頭,柳州的事聽說了么”
“臣弟略知一二。”朱徽丞叩頭回答道。
“如今京城不太平。”朱徽崢按住了他的肩膀笑道,“孤懷疑到你的頭上也正常,今日之事實屬冒犯,皇弟不要見怪。”
“臣弟不會。”朱徽丞平靜說道。
“嗯,走吧。”朱徽崢說道。
“太子起駕”一聲高喊,眾人隨那華服之人離開。
廳堂之中燭火通明,卻只剩下一室的冷寂,劉氏衣袍不整,發絲凌亂,縮在角落顫抖不已。
時間過了許久,朱徽丞才抬起頭,起身沖向了那處將人扶起,眼睛中遍布血絲,手上的血跡再也掩飾不住“本王對你不住。”
劉氏眸中無光,只呆滯的看了他兩眼道“皇室中人,當真無情。”
那被太子夸贊的步搖上少了幾顆珠子,被她握在手上,然后深深刺入了自己的頸側。
血液噴灑,埋葬了她所有的不潔,也讓朱徽丞直接吐出了一口血,他擦拭著唇角道“的確無情。”
朱徽崢,必須死
“卡”
場景結束,工作人員紛紛上前去收拾著場景,這一場夜戲并不是一次結束的,而是分了好幾場。
一聲卡就好像結束了一個人的一生。
葉開景從地上站起來時,旁邊飾演劉氏的女士也被扶了起來。
“周姐,剛才對不起。”沈醇帶著幾分抱歉說道,“沒弄疼你吧”
“沒什么。”周萍扯著看起來有些破碎的衣服,站起來的時候看著面前帶著羞愧的青年竟然有一種十分恍惚的感覺。
屬于朱徽崢的狠戾剛才確實讓她很害怕,對方在做著無良的事,心卻又不在她的身上,手勁很大,但不疼,說是扯著衣服,其實很注意沒有碰她的敏感部位,那種漫不經心和格外出色的外表加成,要不是那種無情,她可能會壓不住戲。
畏懼害怕演成了羞澀喜歡,王導怕不是要氣到跳腳。
而剛才讓她小心肝還在顫的人,現在卻一臉溫柔的向她道歉,就讓她有一種十分離譜的感覺。
朱徽崢狠戾無情的時候已經足夠吸引很多人了,真的溫柔深情起來,那誰遭得住,作孽哦。
“其實我應該謝謝你帶我入戲。”周萍笑道,“沒事的,你看連點兒青紫都沒有。”
“是周姐演的好。”沈醇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