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瞧著這心理挺正常的。
蝴蝶的熱度居高不下,即使有人對其存在著挑剔,也無法否認沈醇的演技和打戲非常的出色。
沈醇的人氣提升的很快,且比之前穩固了很多。
時間空閑了下來,兩個人也直接飛去了國外,進行之前就已經計劃好的旅行計劃。
從充斥著異域風情的古鎮到碧海藍天,蔣政柏看著沈醇的狀態,心神也完全放松了下來。
沈醇仍然是沈醇,那個有時候躲懶,有時候挑食,有時候興趣起了就開始折騰他,變著法子胡鬧的沈醇。
跟劇里的方燃唯一的聯系大概就是那副招搖的模樣。
即使在國外,也有人對沈醇十分的感興趣:“handboy,addataforation。”
“itseakengish。”沈醇操著拗口的外語說著。
語言不通,對方只能無奈敗退,蔣政柏在旁看著“你不是挺會說”
“其他理由拒絕起來太麻煩。”沈醇攤手道。
“你呀。”蔣政柏按了一下他的頭。
不遠的角落,一個突出的攝像頭記錄下了這一幕。
也就是在那天晚上,沈醇和蔣政柏的個人頁面同時發了一張戴著戒指的圖,兩個人的手交握在一起,同樣是修長的,但很明顯是兩個男人的手。
也就是當晚,整個網絡沸騰了起來。
“臥槽,公開出柜這是”
“牛批。”
“對方是誰啊”
“還能有誰,華茂的那位總裁,都有照片發出來了。”
“我說怎么不營業了,原來是跑去國外旅游去了。”
“臥槽,真的假的,華茂的那位,不能吧。”
“我就說沈醇突然火起來有資本的運營吧,要不然也不能一出道就能演權謀那種劇。”
“有就有唄,人家男朋友愿意捧,關別人什么事。”
“那他之前還跟k炒c”
“人家哪兒炒了,到處說是朋友,連個牽手都沒有,不是你們自己炒起來的么。”
“啊啊啊啊,你們說的我都不懂,我只知道,我磕的糖竟然是真的。”
“他們真的好登對啊,站在一起的時候蔣總好寵。”
“這真的是偷拍而不是宣傳照么”
“在我為方燃哭慘的時候,他們竟然去度假,過不過分”
“糖是真的,別人家都是從縫隙里摳糖,只有我們家是掐著脖子往里灌,這也太幸福了吧。”
“我就說他們炒成那樣是預熱。”
“長久不了,一個小明星而已,還是個男人,蔣家那種門楣想踏進去做夢呢。”
然而就在這些評論熱度升高的時候,蔣母的個人頁面不僅轉發了沈醇的消息,還放出了幾張照片現在的年輕人沒給老年人一點兒活路。
畫面中的背景是落地窗,蔣母和沈醇坐在一起拍的,雖然鏡頭有些傾斜,但還好兩個人的顏值扛得住。
“婆婆發話了,醇這個豪門不想嫁都得嫁。”
“婆婆好年輕漂亮,蔣總今年都29了,婆婆看起來才像三十多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