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羨慕了,一家子的大漂亮。”
“話說蔣總是老牛吃嫩草吧,我們醇才剛22,就被他盯上了,收歸了囊中,禽獸啊。”
“官宣已經有了,想必婚禮也不遠了。”
“婆婆到底怎么保養的嘛,求指教。”
蔣母還真給了回復保養的秘訣就是不多管閑事。
這一條回復瞬間讓熱議的人更加熱鬧了起來。
“哈哈啥,婆婆的意思是我都同意了,你們那些反對的人別在那里咸吃蘿卜淡操心了。”
“婆婆的意思是管好自己就行了。”
“醇的魅力太大,蔣總家庭地位不保。”
“作為一個大猛攻,寵著媳婦兒也是應該的嘛。”
“蔣哥大猛攻。”沈醇念著那些評論笑道。
“別給我灌湯。”蔣政柏說道。
“別急,還有下一句呢,猛攻猛攻,猛烈被攻。”沈醇笑道。
“這都是誰創造的話”蔣政柏說道,“你也大猛攻。”
“感謝蔣哥的認可。”沈醇說道。
蔣政柏“”
那些言論中不是沒有惡意中傷的,也有大放厥詞,言語辱罵的,只是不用蔣政柏處理,華茂的律師團隊出馬,直接起訴了幾十個人,封停了數百賬號。
“蔣爸爸告訴你,有錢真的可以為所欲為的。”
“你敢罵我,我就敢告你,告不告得贏再說,反正先告為敬,不差這點兒錢。”
“說封你賬號就封你賬號,難道還要挑日子”
網上的熱度還在持續,這樣的公開多多少少對華茂造成了一些影響,但蔣政柏不在意,沈醇也不會放在心上。
他們回國的時候并沒有直接回a市,而是去了西南的一個小城市,敲開了單元樓里一戶很普通的人家。
“媽,我回來了。”沈醇對著門內正用圍裙擦著手的女人笑道。
“回來就回來,還帶這么多東西”沈母看向了沈醇身后的男人以及他手上拎著的東西時嘆了一口氣道,“進來吧。”
沈醇提前打好了招呼,探明了態度,家里兩位長輩對于蔣政柏的接受也沒有什么特別偏激的反應,只是態度上總有幾分的客氣。
蔣政柏的存在對于小城的人距離太遠,就像是總是出現在報道上的名人一輩子都不可能見著卻突然見著的態度一樣,帶著幾分的不真實。
“抽煙么”沈父遞過去煙的時候自己先愣住了,一時之間遞過去不是,不遞過去也不是,“你們一般都抽雪茄吧”
“沒有,我戒煙了。”蔣政柏說道。
這一對長輩跟他想象中的有點兒不太一樣,不過雖然上了年齡,卻能夠看出年輕的時候樣貌很出色,而沈醇完全就是挑著優點長的,一點兒缺點都沒有。
“戒煙好。”沈父有些不自在,“像我想戒都戒不了,你挺有毅力。”
“沈醇不喜歡煙味。”蔣政柏說道,“所以就戒了。”
沈父那一瞬間有一種被炫耀到了的感覺,他瞅了一眼正在廚房里端著一盤水果出來的兒子道“他以前在家也沒這毛病,自己也抽過。”
沈醇眉頭一跳,對上了蔣政柏看過來的眼神道“蔣哥怎么了”
“沒事。”蔣政柏不至于在沈父面前揭他的短,但他覺得確實得查查這小混蛋之前有沒有談過戀愛了。
抽沒抽過煙都敢騙他,別的也指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