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堅硬的蟲殼會讓它像之前的短刀一樣卷刃的。
是,宿主。521說道。
材質更換,整個機甲透著一種流銀一樣的質感,在監測之下,直接將整個蟲潮殺出了一條通道出來。
無數的蟲族密密麻麻的涌動了過去,一瞬間被其上的冷光劃成了無數的碎屑。
“報告總指揮室,612機甲推進速度過快”操作指揮員匯報了消息。
閻白止敲擊顯示畫面的時候,那艘機甲已經完全沒入了蟲潮之中。
“下令后退。”閻白止蹙眉道。
“正在下令信號接收阻隔。”指揮員傳達著命令道,“對方無法接受。”
太空作戰,機甲一旦超過可傳輸的范圍,就有可能斷聯,不是距離不夠,而是蟲族的振翅聲波擁有著阻斷信號的力量。
“中線調集,前往支援。”閻白止下令道。
大部隊向那邊遷移著,卻已經尋覓不到沈醇機甲的任何蹤跡。
沒有信號,沒有身影,不知道是生是死。
這樣的情況在戰場上太常見了,數百萬的士兵,作為指揮者,不可能顧及到每一個人。
可真的到了那一瞬間,閻白止還是有一種深深的無力感。
垂在身側的手緩緩收緊,他看著屏幕道“中線傾調,扛住左側的壓力,整體加快推進力度。”
只有推進到了要害,或許還能夠將人救出來。
脫離了大的部隊,沈醇之前還有收斂的力量完全釋放了出來,那些密密麻麻的蟲族呼嘯而至,還沒有沾上他的邊角就已經化為了粉末。
他推進的速度尤其的快,而當推進到某個節點時,那本來還在密密麻麻往旁邊飛涌的蟲潮驀然調轉方向的時候,沈醇知道他已經靠近巢穴了。
機甲以一種極為強力的姿態推進著,周圍的蟲潮也展現了它們極為瘋狂的一面,天地之間密密麻麻都是黑漆漆的蟲族,唯有中間的機甲散發著隱隱的光芒。
當其破開那漆黑籠罩的一角時,一個極為碩大的母蟲出現在了沈醇的面前。
它的腹部看起來大極了,機甲靠近時就像是米粒對上了足球,只需要輕輕的擺動,就能夠徹底的碾壓。
一堆又一堆的黑卵從其中擠壓出來,不過是剛看到,就已經化成了成蟲,裹挾著身后的蟲族,試圖將那擅自闖入的敵人徹底消滅在這里。
沈醇唇角勾起了一抹笑意,推進器開到了最大,直接朝著母蟲最深的地方沖了進去,當機甲沒入的一刻,他的身體已經脫離了機甲,光芒沒入其中。
宇宙的沖擊,母蟲的精神沖擊以及無數蟲族振翅的聲音紛紛席卷而來。
咔噠一聲,爆破也在一瞬間席卷了過來,無數的蟲族接受著那樣的沖擊,在母蟲腹部被徹底炸掉的時候,血肉紛飛,裹挾著漆黑的粉末四散開來。
沈醇的空間紐在那一瞬間打開,趁著蟲族亂飛的時刻全力駛離了那里。
aha的體能完全可以適應太空的環境,只是不能長久的留存。
飛船轉移,密密麻麻的蟲族大部分悍不畏死的朝著爆炸的地方飛馳了過去,還有一部分朝著沈醇的飛船追逐了過來。
宿主,需要兌換新的機甲么521問道。
不用。沈醇開著機甲落上了附近荒無人煙的星球,面對著呼嘯而至的蟲族,從其中抽出了刀。
aha的體能是有上限的,他沒有,區區蟲族而已。
這樣太冒險了。521說道。
人什么時候不在冒險呢沈醇肆無忌憚的斬殺著飛馳而來的蟲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