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的時候,那些東西還能靠近一些,沒人的時候,那些東西根本靠近不了他的方寸之地。
殺戮并不是刻意磨練出來的,而是本能。
爆破聲極具穿透力,那本來席卷著攻擊的蟲族在一瞬間調轉了方向,紛紛朝著一個方向而去的時候,閻白止接通了左線的消息“有612的消息么”
“沈中尉在離開時攜帶了x光彈,顯示爆破,612最后顯示在同樣地點。”
中央指揮室是靜默的,閻白止那一瞬間有一種心臟擰緊的感覺。
他剛剛發現的可以培育起來的人,就可能這樣犧牲在了蟲潮之中。
每一個將士的命都是命,他們死亡的時候很多都很年輕,就像他身后的這些人說的,朝氣蓬勃,但同樣充滿希望。
人類的壽命達到了三百年,而沈醇才不過二十出頭。
“現在的情況是母蟲受到了威脅,人員撤出,軍艦頂上,全線收割散落戰場,機甲群搜尋612機甲。”閻白止直接下達命令,“準備機甲。”
數道命令下達,各部一一執行。
“軍團長”一位師長叫了他一聲。
眾人視線中,這個腰板向來筆直的人此時像是一張繃緊了弦的弓,蓄勢待發。
“你們在這里等著。”閻白止踏上了對接的機甲入口道,“沈家將他交給我,活要見人,死要見尸。”
沈醇這個人在軍隊里代表的是一個士兵,但在聯盟卻不僅僅代表著一個士兵,他是布依家族的繼承人,一旦出了事會很麻煩。
母蟲受到的威脅絕不是偶然的,即使是沖動行事,那樣的人也不該葬身在蟲口之中。
機甲朝著太空疾射了出去,以一種極快的速度推進著。
軍艦靠近了蟲團,大量的光武器在其后掃射著,成團成團的焚燒毀滅著。
其他機甲都是繞著前行,唯獨閻白止的那一艘以極快的速度繞過了射線,扎入了蟲潮之中,瞬間消失不見。
“那不是軍團長的機甲么”
“出什么事了”
“這種情況是母蟲受到了威脅,難道是之前那艘機甲闖進去的”
“他真是個瘋子”有人默默呢喃道。
那些蟲族顧不上攻擊,只是在一個勁的沖向同一個地方,減輕了閻白止機甲的壓力,也讓他迅速的沖破了重圍,看到了那個血肉模糊,被無數蟲族密密麻麻包裹著的肉團。
它們不僅僅在驚慌,也在啃噬。
消滅母蟲的確可以讓戰爭消停很長一段時間,但接下來,它們又會孕育出同樣的母蟲,再度卷土重來。
這才是蟲族真正可怕的地方。
這里只有密密麻麻的蟲族,連612號的一絲碎片都找不到。
“確定母蟲位置,x695號光彈準備。”閻白止標明了地點,觀察著蟲族另外運行的軌跡,順著飛了過去。
信號反射,一個小小的星球浮現在了面前,帶著點兒最后的期冀,機甲朝著那里飛馳了過去。
仍然是密密麻麻的蟲族,它們不斷的呼嘯沖擊著那個星辰,就好像那里有它們極憎恨的東西。
機甲靠近,那個人影浮現在了屏幕中。
正在戰斗的站在蟲尸之上,雖然滿身汗水,卻不見狼狽。
沈醇同樣看到了那個一邊斬殺著蟲族,一邊迅速靠近的機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