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是不能回去的,閻白止覺得自己需要冷靜一下,可剛打開光腦想要跟還留在里面的人打個招呼,就聽到了身后的腳步聲。
很輕又很沉穩的腳步聲,明顯受過專業的訓練。
對方在靠近著,閻白止下意識回頭想要避讓,在看到對方是誰時愣了一下,然后就被抓住了手臂,被用力推動時他蹙了一下眉,正想問對方干什么時,背部卻已經抵在了墻上“沈醇唔”
親吻是伴隨著有些強制的動作落下的,閻白止眼睛瞪大,瞳孔劇烈的收縮,因為腦海的清醒,也愈發明白對方在做什么。
甘甜的酒味彌漫在鼻間,閻白止掙動著,反應過來想要推開正在親吻他的人時,對方已經松開了他。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閻白止抑制住微微粗重的呼吸沉聲道。
沈醇擦了一下唇角,看著男人沉沉的目光笑道“知道,我在親吻一個aha。”
“你喜歡aha”閻白止看著他的動作問道。
“無關于性別,我喜歡你。”沈醇留意著他神色的變化,重新扣住了他的腰身吻上了他。
這一次沒有得到抗拒的反應,反而多了幾分男人之間的爭斗。
帶著點兒磕磕絆絆,但是給予了極度的熱情。
一吻分開時,彼此的胸膛都有些相當劇烈的起伏,沈醇隨手擦過有些微痛的唇角道“軍團長真兇。”
閻白止看著他唇邊的血跡,這昏暗的環境,再加上那唇邊的血跡,似乎給這個人的身上增添了幾分危險而又殘酷的美感。
沈醇是適合鮮血和戰斗的,他也是自由自由,無拘無束的,沒有人能夠困住他。
“疼么”閻白止摸著他的唇角問道。
“疼,要軍團長親一親才能好。”沈醇笑道。
閻白止能夠聽到自己心臟鼓動的聲音,一旦察覺了這樣的異常,這個人隨便的一句話好像都能夠挑起這樣的心動。
他喜歡上了一個aha。
閻白止湊了過去,輕吻住那里的時候被沈醇重新側眸吻住。
這一次的吻要溫柔和纏綿的多,好像帶著點兒憐惜的味道,也讓心臟變的濕熱和悶痛,沉甸甸的壓在那里,好像怎么樣都發泄不出來一樣。
“跟我來。”沈醇抬頭時拉過了他的手臂,朝著遠方亮著燈的地方走了過去。
冷風微微吹著,兩個同樣修長的身影遠去,一道略顯纖瘦的身影站在門口,看著他們的離開,正要回去的時候,方陶的身影從里面匆匆走了出來道“看到人了沒有”
“誰”老板問道。
“那一前一后出去的人。”方陶問道,“看到他們去哪里了么”
“好像一個去了那邊,一個坐懸浮車走了。”老板溫柔說道,“客人,您是要離開么”
“廢話”方陶深吸了一口氣,轉身朝著一方走了過去,邊走邊撥打著通訊,“過來接我”
老板在背后看著他,笑了一下回了酒吧,輕輕帶上了門。
這一帶離酒店并不遠,跟沈醇一起踏進酒店的時候,閻白止已經有一種十分荒謬的感覺,直到踏進了房間,在黑暗中接吻,背部貼上了床,那種荒謬的感覺到達了極致。
然而
閻白止一把扣住了沈醇的肩膀,將他拉了下來,嘗到血腥的味道時,那種沉悶的感覺似乎才疏解了一些。
其他的aha和aha或許還有未來,他們沒有,不僅僅是因為家族,還有沈醇這個人,他不會屬于任何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