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風呼嘯,吹撞著首都星上的撞鐘,那沉悶的只會定時響起的鐘,此時隨風搖曳,發出了陣陣嘈雜的轟鳴聲。
aha的體力相當的優越,因為那看似脆弱柔軟的oga一旦發情,就要持續上七天七夜,在那期間,oga受身體激素水平的影響,體能會暫時提升,aha卻沒有那種好事,只不過以大部分aha的體能,都能夠完美的度過那七天,而不能度過的會被oga選擇的,沒有不能度過的,即使真的有,oga也能夠以此為由提出離婚。
這樣優秀的體質下,這場戰爭一直持續到天色蒙蒙亮的時候才偃旗息鼓。
沈醇捋過汗濕的頭發,親吻了一下男人同樣濕漉漉的耳垂道“軍團長,一起去洗澡”
“你先去。”閻白止半闔著眼睛趴在那里道,聲音一如既往的冷,只是多了幾分難言的性感。
“好吧。”沈醇起身走進了浴室。
閻白止翻身坐起,眉頭微蹙,看著青年背后格外慘烈的抓痕閉了一下眼睛。
水聲嘩啦,外面的天色蒙蒙亮著,說黑不黑,說白不白,屋內的燈光暈黃一片,石楠花的味道和散亂一地的衣服清晰的告知著他之前發生了什么事情。
太荒謬了。
閻白止看著自己的掌心,這樣的事情大概是他嚴謹的人生中最荒誕不經的一次,說出去絕不會有人相信,他在一個夜晚跟自己的下屬,跟另外一個aha有了那樣一段經歷。
而且還處于下位。
人類的激情退去,沖動退去,還會剩下什么
滿面的尷尬,完全無法直視的未來
閻白止捏了捏眉心,第一次有了懊惱但又完全不后悔的感覺。
如果沒有這一晚,他大概永遠都不知道自己會喜歡什么樣的人,他竟然能夠縱容一個人在他的身上放肆。
里面的水聲已經停了,閻白止起身時滯了一下,不是因為腰疼,而是因為aha天生并不像oga那樣適合承受,即使沈醇已經做的相當好,并沒有痛,但據說第一次的aha大多都還沒有那么熟練,甚至有的還會毛手毛腳的弄痛oga,而沈醇相當的熟練。
閻白止穿上了褲子,套上襯衫時浴室的門打開了。
沈醇穿著浴袍,擦著頭發,看著站在床邊正背著他系著扣子的男人道“怎么穿衣服了”
閻白止整理著領口,勉強拉平著衣服,看向沈醇時,已經恢復了以往的神色“有事,先走了。”
521小心翼翼的提起了攝像機,雖然它也很心痛,但是這可是宿主以后的美好回憶呀。
沈醇擦著頭發的手一頓,若有所思的看著他的神色道“這么急,不清理干凈出去的話,身體可能會不舒服的。”
閻白止神色僵硬的看著他道“你很清楚。”
“aha專業的指導課上都有,不管是針對oga,beta或者aha都應該及時清理。”沈醇說道,“即使是oga,在假性發情的時候生殖腔也不是完全打開的,軍團長不會沒去上這種課吧”
閻白止“”
他不覺得自己會離開薩拉星域跟誰結成伴侶,這種戰爭之外的課程,學了也沒什么用。
“把心思更多的用在正事上。”閻白止走過了他的身側道,“我先走了。”
沈醇伸手拉住了他的胳膊,閻白止停下了步伐,對上了他的眸。
沈醇笑了一下,伸手整理著他的衣領和發絲道“這樣出去會更好一點兒,免得被人看到了,影響第一軍團的形象。”
閻白止微微僵硬著任他大逆不道的整理摸索,在對方的手放下時道“好了么”
“嗯”沈醇打量著他,在他的唇角親了一下道,“完美,這下沒什么問題了。”
閻白止滯了一下,看著他的笑容,深吸了一口氣走出了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