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服真的太有品味了,求鏈接,求同款。”
諸如此類,不勝枚舉,讓閻白止想要批評他注意聯盟中將的形象,都感覺自己好像是在故意找茬。
那就不著急,等他回來,他倒要看看他的規矩和形象還能保持幾分。
訓練結束時,閻白止在一眾士兵瞻仰中離去,他回了家,吃過飯下意識拿起藥盒時,卻發現里面已經空了,只剩下幾個空板留著。
藥吃到現在,已經完全好全了,連肩膀后側那個牙印也已經好的七七八八。
跟oga的永久標記,一是成結,二就是刺破頸后的腺體制造永久標記,aha會想要標記并不用什么生理課程去教,那是本能。
閻白止的手從那里拂過,是不是都不重要了,反正不會再有下一次了。
他解開衣扣的時候聽到了門鈴的響聲,手指停下,打開了答復機的時候看到了外面正站著的人,平穩的心神在一瞬間收緊了。
熟悉的面孔,對方毫無幾天沒見的芥蒂,笑著打招呼道“軍團長,你在家么”
“什么事”閻白止沉聲問道。
沈醇站在門口有些郁悶的道“求收留,我爸把我趕出來了,現在無家可歸。”
“原因”閻白止問道。
“他嫌我煩。”沈醇說道。
521記得沈父的原話是你要一天三趟的往外跑,還不如直接住外面得了。
然后宿主就頭也不回的跑了,估計沈父自己都懵了。
“你不是朋友很多,隨便找個朋友家住不是挺好。”閻白止說著這句話的時候感覺有點兒怪異。
沈醇心里悶笑了一下,面上頗為無辜“我不去。”
“為什么”閻白止問道。
“他們都不讓我進。”沈醇說道。
閻白止莫名覺得已經冷卻下來的心火有那么點兒翻涌,大概就是那種手十分癢的感覺“那你就在門口站著。”
521就這么看著宿主在白白的雷區反復蹦迪。
閻白止按滅了答復機,轉身離開,本想換了衣服繼續洗澡,遲疑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氣重新回到門口按下答復機的時候,卻發現外面的人影已經不見了。
不想讓他進來,人沒了又失望,這種詭異的情緒在胸膛中翻涌著,閻白止蹙眉,打開了家門走了出去,余光微掃,在察覺旁邊的人影輕動時拳頭已經揮了過去。
沈醇伸手架住了他的手臂,看著近在咫尺的拳頭道“軍團長,是我。”
“打的就是你。”閻白止看著他站著的位置,那里很明顯是答復機的死角,這家伙明顯是故意的。
“可是”沈醇有心說什么,閻白止的手臂抽出,手肘直接沖向了他的肚子。
沈醇卸掉了他的力道,手伸向他的腰腹處的時候卻沒有用力,而是輕輕的撓了一下。
閻白止的神色在一瞬間有些扭曲“沈醇。”
“嗯,我在呢。”沈醇笑道。
閻白止伸手制住他的身體,這一次沈醇沒有反抗,直接被他用手臂和腿鎖在了門上“身手有退步,用那些旁門左道,你要在戰場上給那些蟲族撓癢癢么”
沈醇沒忍住笑了出來,面對著閻白止沉沉的神色端正了態度道“報告,不能,但是我只是想先停下這場試煉,告訴您,您出門可能沒帶鑰匙。”
星際時代的鑰匙當然不拘泥于形體,往往用配套的智能光腦就能夠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