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白止看向了自己的手腕,沉默了一下。
他剛才準備洗澡的時候把光腦摘了下來,而現在沈醇抵著的門就是他家的門。
閻白止松開了他,看著緊閉的門,已經在想要不要用暴力開門了。
“軍團長,其實記得密碼的話也能進去。”沈醇在旁邊說道。
閻白止側眸看了他一眼,覺得這混蛋是故意的。
他已經好多年沒有回過首都星了,別說是密碼,連房子的位置剛開始都記得不太清楚了“這房子一開始就沒有設密碼。”
“看來我們只能一起流落街頭了。”沈醇說道。
“門是y合金的,門鎖的力量大概有三噸,能拉開。”閻白止試了試門的力道道,“你來拉,剛好試試你這段時間的力量怎么樣。”
“其實也不用這么麻煩。”沈醇笑道,“暴力開門引發報警器就不好了,深夜第一軍團長和沈中將齊齊被鎖門外會上星網頭條的。”
閻白止“”
沈醇打開了自己的光腦,連接上了閻白止門口的面板,在上面調試著數據,不過一分鐘,門里輕輕的開鎖聲響起,咔噠一聲,門被他輕松拉開了。
閻白止看著他的動作道“你從哪兒學的這一招”
“我以前偷溜出門的時候學的。”沈醇笑著踏進了房間。
閻白止跟在他的身后帶上了門道“我要是今晚都不給你開門,你要怎么辦”
“我也不能把門撬開,只能坐墻根等一晚上了。”沈醇轉身笑道,“沒想到軍團長這么快就給我開門了。”
閻白止斂住了神色,正要開口說什么,就被沈醇擁堵在了門口處“沈醇,我們之間”
“我想你了。”沈醇看著他輕聲道。
閻白止的瞳孔有一瞬間的收縮,他覺得自己應該說點兒什么,說他是不是玩夠了想起了,說他們應該已經結束了,可是真的面對著他的時候,才發現那種從心底里泛起的漣漪根本不是理智能夠壓制得住的。
原來那不是什么情緒莫名不好,只是想他了。
沈醇留意著他的神色,湊過去輕吻住了他的唇,吻分時,沈醇擁住了他,鼻尖蹭到了肩膀的位置,看著那個地方道“印記變淺了。”
“沈醇,我不是oga。”閻白止身體微僵說道。
“嗯,我知道啊。”沈醇用手指輕撫著他腺體的位置,吻上了那個牙印道,“我只是喜歡你的信息素而已。”
閻白止的心跳在一瞬間失衡了起來。
分別了幾天,那些熱情好像退去了,但好像也只是好像而已。
aha的信息素彼此之間應該是爭奪而富有攻擊性的,閻白止的鼻尖同樣蹭到了他的頸側,的確是有攻擊性的,但其中更多的是一種足以挑起他熱情的甘甜。
沈醇感覺到那絲微癢時,扣住了他的后腦笑道“不用介意,喜歡的話標記一下也行。”
雖然彼此強勢的信息素可能會讓這樣的附著當晚就散了,閻白止看著那里,還是沒忍住咬了下去,而他肩頸的那處同樣傳來了刺痛麻痹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