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太荒謬了。
沈醇從身后擁住了滿身僵硬的男人笑道“軍團長,放松一點兒,我真的只是充充電。”
“坐臥都要有力量。”閻白止感覺著身后的熱度說道。
“難怪軍團長的腹肌這么有型。”沈醇說道。
閻白止下意識看了一眼光腦,發現才過了一分鐘。
他從未覺得十分鐘是如此漫長的一件事情。
“你的也不差。”閻白止說道。
沈醇輕笑了一聲道“那您要摸摸么您講了這么久,一定也很累,要不要也充充電”
閻白止手指微頓了一下,耳廓在沈醇肉眼可見下紅了“不用,我不累。”
“那您勉為其難累一下怎么樣”沈醇親在了他的耳垂一側。
閻白止耳朵動了一下,回首道“不要亂動。”
要是思緒成了一團混亂,等會兒的課都不用講了。
“好嘛。”沈醇將下巴放在他的肩膀上,看著男人堅毅的側臉道,“我都聽你的,阿白。”
在他的視線中,男人本來微垂的睫毛瞬間抬起,轉頭看過來時,其中有著極其復雜的情緒。
閻白止很難說清楚自己那一刻的感受,有一種這混蛋又開始得寸進尺的感覺,還有一種悶悶的發泄不出來的感覺,沉甸甸的。
“我可以叫這個名字么”沈醇問道,“只是私下叫。”
“隨你。”閻白止轉過了頭,知道自己又對他不自覺的讓步了。
這家伙先不說能走多高,但總有一天會爬到他的頭頂上來。
“阿白,你以前是怎么想著從軍的”沈醇親昵的問道。
“想保護一些人,所以從軍了。”閻白止說道。
“唔”沈醇沒有深問,而是轉了個話題道,“我想親你。”
閻白止已經有些習慣他話題的跳躍度,他低頭看向光腦道“已經十分鐘了。”
“做人要嚴謹,差一秒都不能算十分鐘。”沈醇微微扭轉著他的下頜,親吻著他的唇角道,“軍團長,不能耍賴。”
閻白止被他深吻住的時候心里微微嘆了口氣,論起耍賴來,誰也比不過這個混蛋。
這個吻倒是結束了,時間也剛剛好卡在十分鐘的位置,多一秒都嫌多。
閻白止有心想給他立規矩,但坐在那里的端端正正,一副全天下他最乖的無辜模樣,讓人無從發難。
難怪會被趕出家門,沈父應該是不吃他這一套的。
“接下來我們來講第七軍團的事。”閻白止整理了一下衣領,覺得下次不能再縱容他了。
“老實睡覺,今天那么長時間的戰斗還有精力”
“嗯。”
“出去跑一百圈發泄一下。”
“阿白,我給你講講我今天的感想。”沈醇笑道。
“講感想用嘴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