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上就用嘴講。”
然后沈醇第二天聽了一整天的課,閻白止已經做好他隨時作妖的準備,并給他立立規矩,沒想到的是沈醇不僅聽課老老實實,還有問必答,每次還都能答出來點兒相當新奇的見解,完全沒有了第一天的漏洞百出。
不僅如此,坐姿相當端正不說,也不累了,也不要求什么充電了。
閻白止“”
這混蛋其他的或許有不行的,審時度勢的能力絕對是一等一的。
“軍團長。”沈醇瞧著他找不出茬頗為郁悶的神色,持續端正態度,不給對方一點兒可趁之機,“關于瓦羅拉星域的戰爭事例,我有一點兒不成熟的建議。”
閻白止“講。”
三天的相處大概是甜蜜而又刺激的,至少閻白止在鎖上家門之前,只剩下了滿心的甜蜜。
門關上,他坐上了懸浮車前往了星港。
沈醇那邊在離開之前先回了一趟家,沈父三天沒見他,倒是也沒什么脾氣了,只是拍著他的肩膀道“好好的,別什么時候都傻乎乎的沖在最前面,將領是要帶頭,但是更重要的是指揮,明白么”
“嗯,這三天軍團長教了我很多。”沈醇說道。
“知道你在閻白止那里,要不然也不能讓你在外面亂晃三天。”沈父說道,“好好跟著他學,他這個人有時候是固執了一點兒,但他沒有壞心。”
“是。”沈醇說道。
“關于oga的事”沈父沒忍住又提了一嘴。
“父親,關于人生伴侶這種事,我想自己決定。”沈醇看著他道,“人生有三百多年,我不想將時間全部用來跟您爭辯這件事情。”
他第一次這么認真,沈父深吸了幾口氣道“好,但你自己心里要有譜,什么該做,什么不該做。”
“我知道。”沈醇笑道。
軍艦啟航,重新駛向了薩拉星域,與此同時,一只遍布著青紫痕跡手臂搭在一個胸膛上,其主人驚醒時,驚慌失措的拉緊了被子,往后退到了床角,發出了一聲尖叫。
那本來沉睡的男人驀然驚醒,在看到那個蜷縮在床角的oga時也驚了“怎么會這樣我,對不起,對不起,我會好好對你的”
“滾開,滾開”方陶踢打著,可是漸漸的,因為解除藥劑的作用和信息素的揮發,一切力道弱了下來。
薩拉星域跟首都星域是不同的,一片的荒蕪裹挾著蟲尸經久不散的焦臭味道,再夾雜著血腥味,模樣和味道都不怎么好。
閻白止在看到這一片焦土的時候,卻輕輕的松了口氣。
比起繁華的首都星,他更適合在這里扎根,他的生命如同草芥,本就應該在亂石狂風中生長,溫暖的環境只會消磨人的意志。
“軍團長,返程各師歸隊,請劃分駐守要地。”幾位將軍完全沒有了在首都星時的調侃,一個個看起來精神挺拔。
閻白止看向了星圖,正要安排駐守,沈醇在旁說道“軍團長,雖然蟲族巢穴被毀,目前銷聲匿跡,但我建議化被動為主動,主動消滅有生力量,以防蟲潮再度生成。”
“可以。”閻白止說道。
宿主,您怎么這么積極521不理解。
虹光星跟這里可有一段距離呢。沈醇說道。
主動出擊,整合力量,往返是很正常的事,但要是駐守,可能半年都見不了一面。
“軍團長,沈中將之前挺累,主動出擊的事就交給我吧。”另外一個將軍道。
“我不累。”沈醇說道。
“年輕人精力旺盛,反應快。”閻白止負手道,“讓沈中將先去探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