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quo聽說我不在期間,你每天睡到日上三竿才醒,做為曹家的嫡長子,你怎么可以懶散到如此程度rdquo
dquo我已派使者前往荊州求親,這幾天你勤快點,把自己收拾的精神點,看看你這身,奇形怪狀的連路邊乞丐都不如rdquo曹操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曹昂穿著一件麻布t桖,下身套著一條短褲,腳上穿著一雙木板拖鞋,更讓曹操無法忍受的是他的頭發,短的手都抓不住。
這副打扮看著是清涼,可落在外人眼里像什么樣子。
好在他不是一個人,黑袍軍的將士以及醫學院的學童都是短發。
人多了,外人看起來還不至于太突兀。
曹昂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拖鞋,轉移話題道dquo爹,合著您是通知我,不是征求我意見rdquo
使者都派出去了,還問我干什么
如果同意,以我的意見為準,如果不同意,以他的意見為準,這就是所謂的開明
曹操眼睛一瞪,火氣又竄上來了。
這個逆子,先前沒打夠是吧
dquo滾rdquo
dquo好嘞rdquo曹昂轉身就跑,剛竄出門就見夏侯衡向這邊跑來,他急忙迎上去問道dquo伯權,你怎么來了rdquo
dquo子脩哥,我正找你呢rdquo夏侯衡喘息著說道dquo我想請幾天假rdquo
dquo請假rdquo曹昂一愣,問道dquo干嘛去rdquo
他們兄弟倆正在訓練新兵,他請假了,夏侯霸一人能忙的過來嗎
夏侯衡笑道dquo這不你弟妹快生了嗎,我得回去陪床去。rdquo
dquo快生了rdquo曹昂這才想起,他媳婦好像確實懷孕來著,只是heihei
dquo這么快嗎,我感覺才過去了一兩個月啊。rdquo曹昂感慨道dquo時間如流水,白駒過隙間,就這么悄然消失了。rdquo
聽他感慨,夏侯衡恨不得將自己新做的軍靴印到他的臉上。
你丫整天睡到自然醒,剛起床半天就過去了。
我們呢,起的比雞早,睡的比狗晚,每天忙的跟孫子似的,你去問問大家伙,哪個不覺得度日如年
dquo話說,你喜歡男孩還是女孩rdquo曹昂問道。
dquo當然是男孩rdquo夏侯衡想也不想脫口便出dquo男孩可以繼承家業,可以上陣殺敵光宗耀祖,女孩,還不是替別人養的rdquo
重男輕女竟能說的如此冠冕堂皇,什么世道
曹昂覺得有必要給他灌輸一下男女平等,生男生女一樣好的觀念,便摟住他的肩膀說道dquo這你就不懂了吧,女孩是父親前世的情人,是爹爹的貼心小棉襖,至于男孩,呵呵heiheirdquo
dquo你也看見了,我爹對清河一臉慈祥,對我卻一頓暴揍,瞧瞧身上,青了多少rdquo
說著挽起t桖,給他看用竹簡打出的傷痕。
誰還沒被親爹揍過啊。
夏侯衡對他身上的淤青沒有絲毫興趣,茫然的搖頭說道dquo第一次聽說,女孩是爹爹的貼心小棉襖,那男孩呢rdquo
曹昂將頭揚起四十五度,望著天空痛心疾首的說道dquo是他爹沖動的懲罰rdquo
dquo哼rdquo話剛說完,他便感到一陣濃烈的殺氣,回頭一看,只見曹操黑著臉站在二人身后,手握劍柄,隨時有拔出鞘的架勢。
得,全聽見了
他的身子立馬矮了半分,舔著臉說道dquo爹,好巧,又見面了,那個醫學院還有點事,我先走了啊rdquo
說完不等曹操同意,拉著夏侯衡就跑,直到跑出司空府大門才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