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強勁的罡風自一天魔宗修士手中的巨斧劃出,直斬藤蔓陣,竟是絲毫不為童雅幻術所動,打算直接取了這女修的性命。
“呀”
童雅尖叫一聲,意識到自己躲避不及后,已然閉上雙眼,等待死亡降臨。
但是,意料之外的,疼痛并未到來,反倒是在“咚”的一聲悶響后,她聽到了那四個天魔宗修士發出的慘叫聲。
怎么回事
童雅睜開眼,就見她身前不知何時已然立著一身著紫色霜華長袍的青年男修。
那男修容貌俊美無匹,周身飛霜雷霆環繞,墨發飛揚,神色倨傲,不禁令她心下失神。
“真是想不到,竟然能夠在此地碰到被追殺的同門和天舞宗修士。我說各位老兄,他們究竟是如何得罪你們,要你們如此追趕”
蘇宸面色不善地瞪視著四個天魔宗修士,其中那個手持巨斧的已然被他用星鈴捶得在地上變成了一個人形坑洞,而另外三人也是被半路殺出的他驚得當場怔愣。
“秦兄,倒地的那個是我宗的葉遠師兄吧他傷勢如何”
秦楚陽給葉遠喂下一顆極品回靈丹,鄭重道“筋脈骨骼寸斷,好在及時以靈氣護住丹田,只要好好修養半年,便能痊愈。”
童雅這才意識到出來救場的不止一人,她循聲望去,便見英俊端正、氣勢凜然的白衣劍修正護在葉遠身旁。
“半年么那可就是無緣此次秘境了。”蘇宸微微一嘆,語氣中帶上一絲可惜。
葉遠雖說資質平平,可他能將陣法與暗殺之道融匯貫通,再加上其練氣九層的修為,便足以超過絕大多數修士。
如今秘境開啟還不足十天,葉遠便要重傷離去,著實讓人惋惜。
蘇宸捏了捏拳頭,手指關節頓時便傳來一陣清脆的“喀啦”聲,他揚了揚頭,道“給你們一個機會,說罷我這師兄,還有這位女道友是如何招惹到你們了,竟讓你們如此出手狠辣”
他的口氣堪稱驕傲,但就剛才他一擊就能將巨斧修士打得陷進地里,并且對方到現在還沒有起來的架勢,就知道他實力不凡,又有秦楚陽這么一個劍修在側,頓時戒心大作。
“不說么”
蘇宸淡淡地挑了挑眉,剛返回他手中的千綺星鈴索再度轟然擊出,令站在原地緘默不語的天魔宗修士如臨大敵,卻不料星鈴攻勢一轉,直直地落在了剛要從坑里爬出來的巨斧修士身上。
“啊”
那修士慘叫一聲,又落回坑中,并且這坑洞更深幾分。
“再不說話,我可要對你們幾個痛下殺手了,想必你們三個應當是知道,我們兩個既然有底氣潛入巨溪中,從下游游到中游碰上數只妖獸依然完好無損,實力自然不容小覷吧。”
那三個天魔宗修士交換了一個眼神,以投降之態收起了法器。
其中一人垂眸道“我們是天魔宗修士”
“嗯,這我知道,然后呢”蘇宸點了點頭,示意對方接著往下說。
那人繼續道“留著他們便是阻礙,因此要鏟除他們,在秘境當中,我們也是身不由己”
“蘇師弟,別信他們他們算個屁的身不由己”葉遠雙目通紅,掙扎著想要起來,但由于骨骼碎裂不得結果,最終還是在秦楚陽的攙扶下才才得以抬頭看著他們。
葉遠吃力地抬起胳膊,指著那三個修士,聲音如同泣血,顯然憤怒到一定境界。
“我和童雅道友一開始離得很近,因此便結伴行動,半路上一個天魔宗弟子請求同行,我們看其孤身一人迷失于此,便捎帶了他。結果他不僅盜走了我和童雅道友的秘境令牌,還聯合其他三個同伙逼迫我二人,談何身不由己分明是謀殺”
這廂童雅也終于驚醒,附和道“卻有此事,這幫人利用我與葉遠道友的善心,行的卻是鬼蜮計倆,其罪當誅”
在這秘境中,要不就做到確保擊殺某個對象,要不就萬不能讓對方活著回去招致報復,顯然這四個天魔宗弟子打的就是這種主意。
但是很無奈的是,他和秦楚陽兩人面對這四人,暫時做不到同時擊殺,無論怎樣都必然會有人趁著他們攻擊的空檔逃離,屆時將仇恨帶出去,他們必定落不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