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就是為什么蘇宸和秦楚陽打從一開始便只為救人,卻從未動用殺招的緣由。
天魔宗修士是出了名的心胸狹隘,每個人都自私自利尚且不談,最關鍵的是,這幫修士就如同蝗蟲一般喜歡群巢而出,將獵物啃得渣都不剩。
在巨溪秘境中,為了不招致對方的報復,絕大多數修士往往是做人留一線,通常情況下并不趕盡殺絕。
但是這并不妨礙他們想要擊殺這幾個修士。
蘇宸和秦楚陽交換了一個眼神,前者雙手環抱,后者使用木法為葉遠療傷,一副“雖然他們在威脅這幫人,但實際上想要息事寧人”的態度。
葉遠和童雅面色微微一暗,他們也知道在這種狀況下誅殺對方有些難辦,可就這么饒過生死仇敵,實在是讓他們咽不下這口氣。
蘇宸頤氣指使地說“你們害人在先,是被我們發現才沒能得逞。作為心術不正之人,你們四個人兩兩走至我師兄和這位道友的身前,跪地道歉,再奉上一株靈草,我便饒過你們,如何哦對了,不是向他們獻上靈草,是向我們。畢竟我們救人浪費力氣,若是什么都沒到手,又如何說得過去”
這么說倒也在理。
蘇宸用千綺綢將那個陷在地面的天魔宗弟子給卷了出來,他方才使了巧勁,對方連口血都沒吐,只是灰頭土臉的模樣著實滑稽得很。
“快點,你們這些日子肯定有到手什么靈草吧沒有就給我和我兄弟別的東西,符咒之類的都行,不然我就將你們全都大進地縫里去”
蘇宸一邊說著,還用腳踢在幾個人的小腿上,態度囂張無比。
童雅不禁暗想這位道友雖然風華絕代,可真實性格卻不甚討喜到底救了他們兩個,他們要報答也是肯定的。
那個巨斧修士被打得有些怕了,便攀上另一個修士走至秦楚陽面前,有些艱難地對著葉遠彎下了膝蓋,看上去極不情愿,指不定心里將蘇宸如何罵得狗血淋頭。
蘇宸揚聲道“快你們照著我說的念葉遠道友、童雅道友,是我們這些奸邪小人自作孽不可活,我們呈上歉禮給道友過目,萬望道友一定要收下對,一個字都別落下,除了最開始的那一句話之外。”
四個天魔宗修士屈辱地跪地賠禮,各自手中還有一些從秘境中取得的奇珍異寶,其中最珍貴的莫過于灌靈草。
雖然蘇宸和秦楚陽已經服用過灌靈丹增進修為,因此再見到這玩意兒后并未露出奇異之色,不過這并不妨礙灌靈草本身價值連城。
“葉遠道友、童雅道友,是我們這些奸邪小人自作孽不可活,我們呈上歉禮給道友過目,萬望道友一定要收下”
這四個修士低沉喑啞的棒讀音響起。
蘇宸冷哼一聲,轉而無比溫柔地對童雅說“道友,你沒事兒吧在下是合歡宗弟子,能否有幸與你認識認識”
他那雙桃花眼帶著一股勾魂攝魄之意,直接令童雅忘卻了那四個天魔宗修士,掩面嬌羞道“小女天舞宗童雅。”
一時間,他們竟開始旁若無人地說笑了起來
而那廂,秦楚陽也正心無旁騖地為葉遠療傷,儼然沒有將兩個在他們身前道歉的天魔宗修士放在眼里。
這些天魔宗修士內心齊齊冷笑這些正派宗門的內門弟子實力是強,但是過于天真,并且過于自大竟以為自己實力強大便可以為所欲為,他們只要稍稍露出弱勢就信了
這可不就是一個偷襲的好機會。
幾個修士話音未落,便猛然出擊
一只飛刀、一枚毒箭毫無征兆地出現在正專心致志為人療傷的秦楚陽面前。
而不可捉摸的絲刃與匕首即將落在背對著與童雅談笑風生的蘇宸背后。
蘇宸和秦楚陽仍然沒有絲毫察覺
葉遠瞪大了眼,童雅也在見到天魔宗修士突如其來的襲擊后露出愕然之色,兩人齊聲提醒
“當”心。
“喀啦”
“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