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秦楚陽忍俊不禁他現在已經在合歡宗內有了洞府,尋到了道侶,還與一眾合歡宗弟子們也能夠談笑自如,七年來他所經歷的身心磨礪還算少嗎
“是啊,這便是開劍宗。”
在他們說話的時候,寶舟靠近開劍宗的速度更快了,透過云層,許多小山峰都顯得無比低矮。
秦楚陽指著一座矮中拔高,山明水秀、飛瀑轟鳴的山峰說“那是平登峰聚明宮,是我師父的宮殿。我與元義自幼便與師父一同居住,我們幼時還住在一塊兒,直至十四歲后才分房而居,我們的屋舍便位于山腰之上,待會兒我帶你們過去看看。”
“哎,秦兄你說錯了一樣”
蘇宸的語氣相當嚴肅,讓秦楚陽不由暗暗懷疑,自己方才究竟說錯了什么話。
然后,便見蘇宸從秦楚陽的背后摟住了他,貼著他的耳邊輕聲細語“不是我師父,是咱師父。”
“嗯,咱師父。”即便大家都在合歡宗呆久了,即便更過火的一些事情也見怪不怪,可現在他們二人大庭廣眾之下如此招搖,還是讓秦楚陽微微赧然。
旁觀的合歡宗弟子有對象了不起嗎白眼
“對就是很了不起”蘇宸咧嘴一笑,表情十分愉悅。
秦楚陽“阿宸你在和誰說話”
“沒有,就是回答了一下自己的心聲,覺得我自己能夠與秦兄在一起,著實了不起。”蘇宸真誠地說道。
秦楚陽微微垂眸,下意識用手擋住臉,掛著無法壓制的笑容“噗嗤彼此彼此。”
旁觀的合歡宗弟子夠了住口無恥之徒勾搭成奸我們沒有道侶依然可以獨自美麗怒吼
蘇宸爽了。
一刻鐘后,寶舟停留在山門前的廣場上,待眾人都下了寶舟之后,石弈便將其收起。
由于宗門大比即將召開,此時鎮守山門的是兩位結丹期的長老,石弈亮了亮合歡宗的令牌,便率領著一眾弟子從正門口進入開劍宗內。
此時山門的廣場上還停留著許多修士,這些修士魚龍混雜,既有筑基期也有練氣期,甚至還有不少是沒有宗門倚靠的散修。
顯然,對于他們而言,每隔十年召開的宗門大比是一個很好的機會,能夠讓他們積累名氣,甚至是被一些小宗門選中,從而得到重點培養。
停留在山門前廣場上的這些修士,便是來自于各小宗門、中小家族以及散修之流,在宗門大比正是召開之前,沒有得到開劍宗的邀請,他們便只能停留在山門前,然后或是羨慕或是嫉妒或是平靜地看著一眾能夠進入山門的修士。
修士也是人,是人就不可能絕了七情六欲,人生百態盡顯于此。
毫無疑問,石弈那張臉是標志性的,即便他們不認識蘇宸,可石弈作為九重界頂尖的修士,早已闖出了名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