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做好了心理準備,但果然還是很嚇人。
蘇宸維持鎮定之色,拱手道“趙師父,蘇宸這廂打攪了。”
趙長老打攪去他娘的打攪這分明是打上房門了和自家寶貝徒弟青天白日地倒在床上,不是上房揭瓦是什么
“你們在這兒做什么陽兒,莫要隨意將外人帶入內門,這可是開劍宗的規矩,難不成你連這個規矩也忘了。”
秦楚陽當即正色道“師父,阿宸并非外人,您也是見過他,并且承認他的。如果連陽兒未來的道侶也是外人,那究竟是誰才能算內人”
這還是秦楚陽長這么大以來第一次以“叛逆”的態度和趙長老說話,他話音剛落,趙長老周身的氣勢便凝了凝,用更加深沉的眼睛看了眼蘇宸一旦這小子有絲毫退卻之色,這輩子都別想再到這里來
都敢睡他徒弟,還在他的地盤被他“捉奸在床”了,如果連面對壓力都沒有,這小子就去死吧。
蘇宸微微揚首,不僅沒有面露怯色,反倒是無比坦蕩地接受了趙長老的打量,但實際上他的背上卻已布滿了冷汗。
以他筑基期的修為去直面一個結丹期修士的威壓,絕非他表現得那么輕松,事實上,蘇宸覺得他的肩膀上壓著一座巨山,他稍有松懈便會粉身碎骨。
一分鐘后,趙長老才冷哼一聲,收回威壓,心里卻暗嘆一聲孩兒大了,由不得師父啊。
他再這么擺臉色,可就成了那等棒打鴛鴦的惡人了。
“明日便是宗門大比,莫要在今日行一些不利于大比勝利的事情,此次大比對你們二人都很重要。”
趙長老嚴厲地留下一句話,揮袖而去。
但他用了“你們”這樣的字眼,就可以看出他總算是承認了蘇宸。
“呼”
蘇宸將渾身冷汗逼退,腳步發虛,就要跌坐在床,被秦楚陽眼疾手快地扶住。
“怎么樣趙師父以后應該不會再反對我們了吧。”
“這次可真是辛苦你了,阿宸。”秦楚陽將下巴靠在蘇宸的肩膀上,兩人面部貼在一起,顯得無比親昵。
對于蘇宸來說,這次倒算是因禍得福了,他今后不僅不用再在趙長老的眼前與秦兄遮遮掩掩,對方還主動提出讓他們在宗門大比之后去行之事應該吧
“不過話說回來,秦兄,你不是說趙師父事物忙碌么怎么現在竟有空回來一趟”
“這我也不曉得。以前宗門大比召開的時日是從來不會回來的。”
秦楚陽亦是一頭霧水。
實際上么,是溫元義等人去問候開劍宗宗主時,恰巧遇到了趙長老,對方提起秦楚陽的下落,溫元義便多嘴了一句“和蘇前輩在平登峰”。
于是就直接造成了趙長老憤然提劍離開前去“捉奸”的畫面。
一個多嘴的師弟,總會在無意識的情況下坑一把自己的師兄,溫元義顯然已經超過了及格線。
次日,便是宗門大比正式召開之日。
原在山門廣場外的那些修士也全被帶了進來,甚至在宗門大比召開的這些日子里,將會有越來越多的人前來圍觀,一睹十年一度的風云榜變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