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為了規范喧嘩可能造成的混亂,開劍宗嚴格規定,任何外宗修士在無開劍宗長老的帶領下,擅自闖入包括弟子居在內等明令禁止的區域,都將受到驅逐的處理,如果意圖對開劍宗弟子不利或者已經對開劍宗弟子造成不利,移交宗主親自審問并決定處罰。
召開宗門大比的場所并非山門內的廣場,這片區域雖然寬敞到能夠容納絕大多數外來的修士,但并不適合用作修士對戰。
而宗門大比的演武場便位于開劍宗領地內的無量山,參加宗門大比的修士們自行前往,而旁觀的修士們則可以在規定的區域隨意行動。
蘇宸與秦楚陽從平登峰出發,由后者御劍,兩人舉肩并行,路途中能看到許多來自各地的修士爭相奔走的盛況。
有的修士沒有御駛法器,直接以真元御空;有的修士動用符咒,飛快地穿梭于人群之間;有的修士騎著飛禽走獸,看上去威風凜凜;而絕大多數修士便是使用了各自的法器,有彩紗、有繡帕、有靈舟、也有刀劍等法器,一片靈光爍爍,是凡人無法想象的風景。
蘇宸穿越以來,見過的最為狀況的景象有二,一是合歡宗宗門弟子考核,二是凌波仙城之景。
而凌波仙城在蘇宸眼里和前世的購物廣場差別不算太大,人流量多是理所當然的,雖然稀奇,可稀奇過后也就習以為常了。
作為一個現代華夏穿越而來的穿越者,他親歷過國慶等節假日時期的旅游景點,哪個不是人山人海車來車往更有甚者,直接從景點堵到高速,想上廁所還得掏出隨身攜帶的飲料瓶這暫且不提。
而正魔宗之首合歡宗的宗門弟子考核,那威勢是現代大型聯歡晚會也遠遠不及的,可饒是如此,對比起開劍宗的宗門大比卻是差得遠了。畢竟宗門弟子考核面向的只是合歡宗內的弟子,一般不允許旁的修士參觀,而開劍宗的宗門大比,吸引過來的卻是大半九重界修士。
蘇宸與秦楚陽早就將前往無量山的規定路線了熟于心,大概半個時辰之后,兩人的眼前終于出現了一座白石廣場。
這座白石廣場寬闊無垠,猶如落入碧海中的議論明月倒影,周圍的青山綠水皆成了它的點綴。
一張山岳高的玉屏陡然立于白石廣場正中央,上面撰寫的是宗門大比的規則,以及圍觀修士應當遵循的規矩。
宗門大比十年一介,練氣期修士沒有資格參加,參加的只有筑基期修士,并且還得是骨齡不超過一百的筑基期修士。
所有選擇參加宗門大比的修士都會發送一枚記錄自身戰績的令牌,這枚令牌只能夠由修士本人持有,同時也是獲得參加資格的證明。
在這里便不得不要提出一點,有些修士想要隱瞞自身骨齡參加修為,就只能想想,因為在場會有開劍宗宗主靈沖這位元嬰期大能使用神識查探每個報名參加宗門大比的修士的骨齡,在元嬰期大能面前,筑基期修士的一切都無所遁形。
許多修士用神識掃過玉屏,確保上面篆刻的規則與自己知道的沒有絲毫出入,包括蘇宸和秦楚陽亦是如此。
宗門大比的規則實際上不算特別復雜,是與合歡宗宗門弟子考核相似的擂臺賽,必然會隨機分配對手,也可自行選擇挑戰對手,最后以勝負積分來進行排名,決出風云榜名次。
而在戰斗過程中,如若甲方將乙方擊落擂臺,則甲方勝,此時乙方不可做出偷襲等擾亂規則之事,違者將會被永久剝奪參加宗門弟子考核的機會;如若乙方中途認輸,甲方便不可痛下殺手,否則甲方將會受到懲罰,同時,乙方也不可使用“投降”作為放松甲方警惕的借口;如若甲方未將乙方擊落擂臺,乙方在已經呈現敗勢的情況下不愿認輸,比賽結果生死不論。
同時,為了防止某方在被剝奪行動能力后不能主動投降,現場會有結丹期長老在出現傷亡之前進行阻攔,進一步降低修士的死亡率。
蘇宸與秦楚陽將規則銘記于心后,便點了點頭,在如同墨云般黑壓壓的人群中尋找熟人。
少頃,兩人便感覺自己同時被一股力道拉扯,回過神后,他們便出現在了石弈的面前。
“如若由你們來主動尋人,只怕又會浪費不少時間,倒不如我來將你們拉到此處。”
兩人齊齊拱手行禮“多謝石長老。”
“不必。你二人好生表現,為各自宗門爭光。”
石弈微微頷首,用結界撐起一道結界,確保蘇宸等人不會被某些人看出底細,顯然,凡是身后有靠山的筑基期修士,都能享受到這樣的待遇。
接下來的一個時辰內,蘇宸等人便安靜地守在此處,等候宗門大比的開始。
此時,周圍的山岳也被修士用術法改造成一座座樹椅藤椅,修士們有的立于地面,有的坐在樹椅藤椅之上,也有的修士運轉真元,將法器滯留于空中,自身端坐于法器之上。